收到葉珈一發來的第一批譯文,季述清喜形於色,當即傳送給實驗室。
而後又列印下一份,思及給陸瑾川送到辦公室。
世人多是以為,陸瑾川坐在如今的位置,只是個指點江山管理各方的上位者。
其實不然。
他的智商和科研造詣,比所有人都要高的多。
不然,那一整個實驗室和研發部的天才們,怎麼會心甘情願的屈尊來和資本設標籤的公司待著?
只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作為唯一能讓這些天之驕子們心服口服的人,陸瑾川只好被架到管理層,牽線上層領導和不馴天才。
當初刪除葉珈一的那段全息影像,也是陸瑾川親自出手,這才刪的乾乾淨淨沒留一毫。
不然,早被那幾個it鬼才給發現復原了。
季述清手捧影印下的資料,也是基於此原因,想著送去讓太子爺過目,或許會有不一樣的發現。
敲門,得了許可進來。
陸瑾川正在聽一個國際會議。
特級助理提現他條理有速的一面,拿來標籤寫好來由和事項,貼在資料的最上層,放下。
突然,原本離開的腳步在看到突然亮起的手機螢幕時,不由自主頓住。
陷入沉默。
為什麼……
這屏保……
是個……漂亮的不像話的長髮美女???
那邊老外還在巴拉巴拉的講著鳥語。
然而落在季述清的耳朵裡,卻跟開了靜音按鈕一樣,一句話也沒聽到。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張屏保,目瞪口呆的表情多多少少有點懷疑人生的茫然。
察覺到身旁的季述清久佔,陸瑾川淡淡皺眉,點了關閉麥克風後,轉頭問:
“有事?”
季述清還低著頭,渾身僵硬。
陸瑾川不解,順著望去,卻正好到了熄屏時間。
毫無異常,什麼也沒發現。
奇怪地瞥了眼,突然那正發話的老外又嘟囔了句什麼,戳到一個另一國公司的利益,兩方開始叫罵起來。
局勢千變萬化,一個不小心就容易吃虧到自家。
陸瑾川也不再敢分心,不再關注奇奇怪怪的季特助,專心回到會議中,筆尖刷刷作響地記著等會兒發言要點。
足足原地懷疑人生了三分鐘。
季述清這才同手同腳地出了辦公室。
震撼中帶著飄渺的虛無。
他家太子爺,從認識起,就整個一對情愛不感興趣,連朋友都寥寥無幾的當代孤獨派宗師。
衣食用度無不極簡風,僅有的時間要麼撲在工作上,要麼進實驗室當度假。
想當初,為了能讓太子爺多個朋友,好歹有個放鬆喘口氣的機會,他都不惜放下身段當無間道兩面派,這才騙來個葉珈一當陪聊放鬆身心。
結果今天居然看到!
太子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