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裡驀然發出一聲尖厲的嘯聲,無數的白骨骷髏就開始迅速的撤離戰場,朝著四面八方逃去。
烏世鑑一揮手,青光如龍,將方去惡和“破蠻軍”護佑在內。
他目光如電,緊緊盯著黑氣,卻也無法看透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突然間他縱聲長嘯,發出那一個本源之音。
音波四散,黑氣突然間層層消散,高塔之上的定王也面露驚異之色,但他轉眼就冷笑,將手一揮,黑氣收斂。
那些被捲入黑氣中金甲金戈的“龍驤軍”,這時候齊齊出現,渾身上下籠罩著一層死氣,就連金甲也已經變成灰暗,手中的金戈鏽跡斑斑,幾近腐朽。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這些人目光死灰,面板腐敗,就象是已經死了許久,又重新從地底爬出來的兵馬俑。
可怕的黑氣,居然一瞬間就將戰場上近萬“龍驤軍”化為死物。
展韜臉色也變得有如死灰,這一次的戰局,已經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一路南來的滿腔豪情壯志,瞬間化為烏有。
高塔上定王的嘴裡,吐出一串串古怪的咒文,這些已經腐朽的軍士,挺起已經腐朽的長戈,突然間朝著四面八方的“龍驤軍”殺去。
那些剩餘的龍驤軍雖驚不亂,迅速重整陣形,迎上這些古怪詭異的死物。
“撲”,金戈刺入被黑氣腐朽的軍團身上,透胸而過,但這些目光如死魚一樣計程車卒,就象沒有任何感覺,轉眼就將那些殘破的長戈刺入金甲“龍驤軍”體內,鮮血奔湧。
縱然這些“龍驤軍”大多是玄境以上的修為,但在這些腐朽的長戈面前,變得不堪一擊。
展韜長呼:“嚴兄助我!”日月雙輪綻放出千丈光芒,猛然朝著那些腐朽的軍團掃去。
黑塔中發出陣陣怪笑,一隻只巨大的惡鬼衝了出來,將日月雙輪擋住,雖然一碰到日月雙輪就化為虛無,但源源不絕,居然將雙輪的光芒盡數擋住。
嚴柏等人在罡風之上也一陣心驚,望向黑塔的眼光中也充滿了疑惑,底下的兩名五階修士和兩名妖王聯手,也無法撼動這尊黑塔,而且黑塔散發出來的氣息,越來越令人心驚。
“諸位道友,是否早作打算?”他望向其他三人。
番僧、藏冥子和何衡同時點頭,“再留無益,我等速速回去,稟告掌教。”
說完這四人居然就在罡風之上化為道道狂風,朝著四方急速遠去,再也不看戰場一眼。
展韜被層層鬼影擋住,呼喚嚴柏也沒有任何回應,心中更是急怒,望向烏世鑑,只見他神色冷漠,沒有絲毫要出手相助的意思,反而是他身旁那絕美的狐妖,反而露出幸災樂禍的神情。
“我說過,我才是坎州之主。”定王突然狂笑起來,身旁黑氣畢繚繞,他的面板和眼神,也漸漸起了變化。
就如那些士卒一樣,面板變得死灰黯淡,眼瞳也漸漸變成灰色,整個人與黑塔,已經慢慢融為一體。
他驀然揮袖,黑塔上無窮無盡的死氣又重新湧出,朝著四面八方而去。
在外圍的十幾萬坎州軍心驚膽戰,眼見被這些黑氣一腐蝕,就會變成詭異的鬼物,全都朝著遠處逃去。
那些在戰場中間的龍驤軍,被鬼軍殺得血流成河,剩餘的見到這些黑氣重新生起,也是心驚膽戰,齊齊朝著外圍逃去。
烏世鑑將手一招,無數的白骨骷髏瞬間消失,進入乾坤界,在他的頭頂,突然出現了一片黑色的天幕,有如巨大的石碑,上面星空密佈,將整個“破蠻軍”都籠罩進去。
這是他利用對天碑的領悟,藉助天碑之力幻化出來的,足以抵禦這些詭異的死氣。
“天碑?”黑塔上的定王驀然道,“原來天碑居然被你得到了!”
“交出來!”他的聲音又驚又喜,朝下一撲,化成一道極長極窄的黑影,伸手就朝烏世鑑抓來。
他的樣子極其詭異,就似乎突然變成了牆上一道極大極長的影子,雙足在牢牢站在黑塔上,軀體已經扭曲變形,長達百千丈,以一種十分詭異的姿勢撲下。
這個模樣,簡直象極了萬年前的那些天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