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又聽到了那個九叔的訊息,聽說他的手才接好沒兩天,這就又跑去鎮上賭了。
蘇錦沅不禁也有些感慨,賭博還真是害人不淺。
又聽了一陣八卦後,便也到了中午的時辰。
找了處靠河的地方後驢車便也停了下來。
人要休息,驢趕了一早上的路也受不了得歇歇了。
趕車的老伯隨後便解開枷鎖帶驢去喝水吃草了。
賀懷星也拿出了提前準備的幹糧和水分給了蘇錦沅和晏昭。
幹糧是好吃的燒餅,除了有點幹巴外沒有別的缺點。
蘇錦沅就著水吃得津津有味,晏昭則是隻吃了小半張便沒再吃了。
蘇錦沅本想勸太子殿下多吃點兒,但想到去了鎮上就能吃到好的了,便也沒有再勸了。
畢竟對於太子殿下來說,這些日子已經很難熬了。
因著還要趕路,眾人也沒歇多久,約莫半個時辰後老伯便又招呼眾人上了驢車繼續趕路。
————
接下來的路一樣平平穩穩。
可早上明明出發的那麼早,趕到鎮上卻是天都已經黑了。
驢車最終在一個很是偏僻的巷子口上停下,趕車的老伯笑呵呵的同大家囑咐:“還是照原來的,後日一早,咱們在此處彙合返回賀家莊。”
眾人點了點頭應下後便紛紛下了車四散離去了。
蘇錦沅聽賀懷星說,大家都是有親戚的找親戚,沒親戚的就要去找客棧住了。
而他們就是屬於在鎮上沒親戚的,所以要自己找客棧。
但在此之前,得先去當鋪把金冠當了,蘇錦沅有些著急的提出了請求。
住客棧要花錢,他不想再花賀懷星的銀子了。
賀懷星倒也沒有多說什麼,幾人抓緊就近找了間當鋪。
蘇錦沅和晏昭下了驢車後便戴上了面紗。
此時晏昭抬眸看了眼當鋪匾額,卻是不禁有些意外。
之後賀懷武表示在外面等,留在了當鋪門口,進去的只有蘇錦沅三人。
蘇錦沅早早就從袖中摸出了金冠,此時正站在櫃臺前緊張的醞釀著一會兒要講的話。
見此,當鋪夥計在櫃臺裡發出了催促:“要當什麼,趕緊的,馬上關張了。”
蘇錦沅聽得頓時愈發拘謹:“我想......”
太子殿下適時朝著蘇錦沅開口:“我來吧。”
聞言的瞬間,蘇錦沅簡直如獲大赦,趕緊將金冠遞向晏昭,活像丟什麼燙手山芋。
晏昭隨即走向櫃臺,直接遞出金冠,順帶露出了藏在袖中的玉佩。
當鋪夥計打量了一眼金冠,原本還想著壓價,正準備接過東西的瞬間,卻是突然注意到了玉佩。
他頓時就愣了一下,繼而反應迅速的站起身,朝著晏昭恭恭敬敬道:“客官,這東西貴重,小人怕是做不了主,還請客官去與掌櫃的談。”
晏昭面色如常頷首應下:“好。”
他隨即轉而詢問蘇錦沅:“阿沅是想在這兒等還是要一起進去見掌櫃?”
蘇錦沅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前者:“我等阿言哥哥。”
晏昭早已料到了這個結果,隨即溫柔的囑咐:“好,那阿沅就在這裡等,莫要亂跑。”
蘇錦沅乖乖點頭應下:“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