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再說什麼,也沒有人再反駁什麼,雨霖帶頭離開了,他沒有再回頭,因為當他動身之時在他心中身後的人便已經是一群死人,他們的死活與他早已無絲毫關係。
“該死!”
“停下!”
雨霖他們有紅燭之光,陣法加持,不受這黑暗中如巨山般的壓力但是其他人卻不行,看著雨霖等人迅速離去他們憤怒的嘶吼著。
又有人大聲喊道,我們錯了,我們知錯了,帶上我們,我不願長埋在這黑暗之中。
有時候啊,人的生命就是那麼渺小,可能在別人的一個念頭之下便註定了你的生死,不過再往五千年前說起不也依舊是這樣?再過五千年?呵呵,那也依舊是適者生存的社會。
當然,也會出現雨霖這些入世未深的少年,也許吃些虧,但是終究會明白這一切。
隨著他們的離去,這片黑暗變得更黑暗,那絕望的嘶吼,那跪在地上捂著臉哭泣的樣子隨著越來越暗而消散。
黑暗中不時傳來窮奇的咆哮還有劍意凌厲的輝煌,他們打起了精神佝僂著腰,託著那青山般的壓力一步步朝著燭火所指引的方向而去。
這是人的求生慾望,就算沒有了雨霖那依舊還有海棠在與窮奇對抗,他們只要能在海棠敗退身死之前逃出谷外便可。
沒有人想過要幫海棠,不論是因為實力懸殊或者是逃命的心在作祟,他們心中一直在祈禱,祈禱海棠能堅持的久一些,至少也要堅持到他們逃出這片黑暗再死也不遲。
“你說那叫海棠的還能撐多久?”
這是來自大周的四人,他們不知用了什麼秘法卻是在這黑暗中撐起了十米的防護,頂著致命的壓迫不停朝著燭光所閃動的方向全力趕去。
“最好能撐到我們逃出生天。”
那揹著弓的中年男子嚴肅道:“大哥,這估計懸,窮奇可是上古兇獸,那海棠不過是個知命修士而已,我們......”
背弓箭的男子突然停下了言語,取下弓,望著眼前的一片漆黑嚴峻以待。
“勿要動手,我也是大周的修士,南郡四傑的名號在大周誰人不知?小弟這廂有禮了。”
大周南郡四傑,皆是破虛巔峰修士,名聲極好,專殺大周地盤上作祟的兇人,惡人。
老大用劍,老二用弓,老三用槍,老四專修符篆陣法,這四人聯手起來就算遇到知命修士也可鬥上一二,他們的名氣,再加上他們所為的確收拾了不少惡人倒是在大周頗有名氣,尤其是南郡一代的年輕修士可都想學習這南郡四傑。
這不,遇到這南郡四傑他就好似找到救星一樣,拼命的朝他們趕來。
看起不過三十的男子,手中劍也不算鋒利,實力只達陰虛境界,對於這南郡四傑來說三十才陰虛,簡直就是愚蠢至極,平時連看都不看一眼,不過今日他們卻面帶笑容,老大蒙恬收起了劍笑道:“我大周的同胞?快進來,老四開個缺口。”
整個人都被黑袍罩著的老四孫明柳未說一句話,只是手中捏出一道符篆,陣外男子欣喜若狂,立刻跑入其中忙道:“謝謝蒙恬大人,謝謝蒙恬大人。”
“這有什麼的,都是一家人。”蒙恬左手拍著男子的肩膀,右手本想做什麼卻因男子繼續開口而停止。
“蒙恬大人,西南方不足三百米之處我還有三名夥伴,不知可否帶他們一併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