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告訴他們你小姨叫什麼?”
秋生略帶稚嫩的聲音大聲喊道:“我小姨是京都第一美,慕容雪!”
這小秋生,還真有些有趣,這節骨眼上還能拍下馬屁,雖然沒人否認他說的話,但是這場合說怕有些不合適?就連慕容雪都是稍微一愣,雖然有些無奈,但是心中卻是歡喜,畢竟這可是自己最疼愛的小侄說的話,而且是誇自己的話,能不開心嗎?
因為秋生被慕容雪拉在身後,只有一人看到他偷偷的回頭,朝著副院裡面瞟了一眼。
看到的那人自然是在最高處,百花巷中最高處自然是那聳立的古樸書樓,蘇啟就站在金絲木欄旁,認真的看著這一切,看到秋生悄悄的回頭他不由笑了起來,罵道:“人小鬼大。”
蘇啟也不過十六,大不多少,不過既然秋生是慕容雪的侄兒,蘇啟也自然把自己放在一個長輩的角度上,看到秋生的小動作,也自然如此笑道。
他知道慕容雪要說什麼,他覺得這女子真的很堅強,當然,對待那些人也很強勢,她真的很不錯。
似乎她想做的事情與自己想做的事情並無分別,那麼......這件事便不應由她承擔,畢竟整個京都都知道她出閣了。
蘇啟猜不透銅雀樓梅姨的想法,但是他明白這一切的做法都是善意的,只是委屈了她,那麼作為一個男人,蘇啟要做些事情了。
......
慕容雪說話的聲音不大,不過說的話卻是順著秋風吹拂到了天香樓每一位自認為高貴之人。
“我家秋生還小看不透事情但是不代表我慕容雪會放縱你們隨意加害他。小人無節,棄本逐末。喜思其與,怒思其躲。”慕容雪轉身拍了拍秋生的肩膀,嚴肅說道:“牆上蘆葦頭重腳輕根底淺,山間毛竹嘴尖皮厚腹中空。”
“秋生,你可明白?”慕容雪嚴厲嬌喝道。
“秋生明白!”
“你明白什麼!”
“君子與君子以同道為朋,小人與小人以同利為朋。秋生應與君子相交而不是被小人讒言蠱惑。”
“很好!”慕容雪真是毫不客氣,她指著天香樓,神色平靜,但是語中冰寒讓人膽顫“我之話,你們皆明,多說無益......”
“明?如何明?”
慕容雪很囂張,那麼讓其一直囂張下去臉面何存?
孫家老二孫銘自然要反駁,不反駁如何對得起家族?如何對得起兵部尚書大人?如何對得起府中養傷的三皇子李韻?
“這事情略有些有趣了,看來老三臥病不起並不影響這些支持者的信心啊。”李世偉隨意的笑了笑,他很願意看這場戲,因為這場戲是開端,對之後爭鬥的開端,自然是越精彩越好,最好就是狠狠的打壓李韻那一黨派!
他始終是笑著的,但是這笑似乎有些不寒而粟,因為書院的黃槐老先生說過,太子李世偉有皇者風範。
何為王者風範?
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最是帝王無情啊!
這便是帝王的無情。
王者風範有褒義,也有貶義,不過都是因人而異,至少,對於帝王來說,利益重於情意。
並不說無情,只不過兩者之間作為帝王分的很明確。
李世偉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無人可知,因為人心叵測,可千變萬化,一個瘦弱的乞丐氣憤了都可提刀殺人,更何況掌握如此大權力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