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晴瑤自然順著眾人給的這個臺階下,離開,直奔廚房去吃東西,休息,畢竟接生、止血都太耗費體力了。
也不知龍冷睿是有千裡眼還是順風耳,屁股剛坐下沒吃幾口東西龍冷睿就來。
李晴瑤扭著身子看著男人,低聲問了一句:“你吃過了嗎?”
龍冷睿微微搖頭表示自己沒有食用晚膳。
既然沒有吃過,那就一起,李晴瑤指了指身邊的位置,示意龍冷睿坐下來一起吃。
龍冷睿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箭步來到李晴瑤身邊,將李晴瑤抱在懷裡,低聲附在耳邊,用那極具誘惑的話:“你這是在邀請為夫嗎?”
邀請你妹啊?李晴瑤翻了一個白眼,伸出蔥白的小手去拿筷子繼續吃東西的時候,被一大手拍了一下,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使用過的筷子拿在龍冷睿手中。
“想吃什麼,愛妃說一聲就行,為夫怕你累著,晚上使不上力。”
聽到男人的話,李晴瑤牙癢癢,很想打人。
打人能解決問題,李晴瑤絕對拼了老命也要和龍冷睿幹上一架,可惜不能。
夫妻二人使用過晚膳之後一起去後山練武,龍冷睿可不想自家女人身子太弱,吹風都能把人吹到了。
龍冷睿可是一位好老師,盡心盡職的教導李晴瑤武功的同時還不忘男人的本色,在李晴瑤身上卡油,自己明媒正娶的女人,應該不犯法吧?
雖然還有些寒意,但這幅度大,自然也就有些汗水,兩人去山頂的溫泉小池泡上一泡就回屋。
“天色不早了,愛妃是不是該就寢了?”
李晴瑤扭著頭看著聲音的主人,怎麼感覺這腹黑的花狐貍有些不正常。
為了證明給女人看自己是正常的,龍冷睿箭步上前,準備抱住李晴瑤啃的時候卻撲了一個空。
“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這一句至理名言果然沒有說錯,自己教會了女人武功,反而用來防自己,龍冷睿苦笑著。
李晴瑤從大尾巴狼龍冷睿哪裡逃了出來,自然跑到兒子龍拓博的屋裡去躲躲。
奶媽見李晴瑤有些喘氣,不用想是在這裡來避難來的,微微擼動嘴角,起身讓一個位置給李晴瑤。
攬住兒子的小身子,哄著,這也是自己一個母親應有的責任不是嗎?
自家親娘來了,龍拓博反而更精神,打架的眼皮也不打了,嘴角上掛著笑意,小手揮舞著,綜合上述,看來小家夥很期望自己來看他,不然也不會這麼開心不是?
奶媽擼動嘴角在一邊附和著,龍拓博這張臉和龍冷睿一樣,冷,但只要見著太子妃就會笑。
李晴瑤毫無節操的逗著孩子,龍冷睿不知什麼時候靠在門框上,低聲問道:“愛妃很喜歡孩子?”
十月懷胎,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自己能不喜歡嗎?
感受到李晴瑤的白眼,龍冷睿並不在意,大步來到李晴瑤身邊,低聲闡述一個事實:“沒有孩子他爹,哪來孩子不是嗎?愛妃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理是這個理,李晴瑤不能否認,只是怕中了男人的圈套,繃緊了身子看著龍冷睿,跟防賊似的。
龍冷睿看得出女人現在想的是什麼,勾起嘴角:“愛妃回屋造人,生更多的孩子可好?”
生你妹,又不是母豬,在說,吃了避子湯,能生嗎?
龍冷睿才不管李晴瑤的反對,直接將其扛回去,若是反抗,就打屁股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