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更加忍不住的冷笑。
原本被城牆駐就的心髒,也被人再次狠狠剜出一道血口。
“傅先生都做不到的事情,何苦還要為難其他人。”
洛然從床上起來,身體下意識的和傅錦年拉開距離。
他的身上還碰著陸琳湘身上的香水味,和她身上的這件衣服的味道一樣,讓她覺得反胃。
“湘湘她是無辜的,我會和她說清楚。”
半晌,傅錦年突然開口。
洛然原本想要脫衣服的手一頓,下一秒繼續拉掉自己側身的拉鏈。
陸琳湘這個小心思還真是夠深的,給她拿的衣服,連拉鏈都在側面,是怕她夠不到,讓傅錦年給幫忙嗎?
“傅先生和陸小姐的事情,還是你們自己私下解決比較好,畢竟我們現在還是夫妻,要是傳出去的話,陸小姐現在的身份……應該算是小三吧!”
洛然優雅的冷笑,伸手觸到身旁的拉鏈,已經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
嫩白筆直的大腿,美的讓人窒息。
對於傅錦年來說,洛然就像是一隻妖精,舉手投足的每一個動作,似乎都是在勾-引他。
視線落在她毫無遮掩的上半身上,那些扭曲醜陋的疤痕,就像是帶著針的硬刺,生生刺進他的心裡和眼中。
垂落在身側的雙手用力的握成拳,手背處青筋暴突。
洛然轉頭看向他的時候,覺得他應該是因為她說陸琳湘是小三在生氣,臉色跟著冷了下來。
“傅先生有看人換衣服的怪避嗎?”
她臉上的諷刺,刺疼了傅錦年的心口。
緊抿的薄唇終究是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出了房門。
房間的門被關上,洛然眼眶裡強忍著的眼淚才跟著控制不住的往外湧。
她是怎麼了,當年從火堆裡爬出來的她沒有哭,強忍著身上燒傷的灼痛,將孩子生下來的時候也沒有哭。
現在她卻忍不住流淚想哭了。
“矯情!”
洛然擦了一把臉上的眼淚,開啟櫃子拿了衣服去了浴室。
這一夜,過的異常安靜。
最起碼傅錦年沒有再來過她的房間,原本她以為他們會發生點什麼,但是當她看到落地鏡前的自己時,還是忍不住諷刺的笑了。
她現在這個樣子,傅錦年看到她,恐怕是一點性趣都提不起來了吧!
畢竟有哪個男人,喜歡面對一個滿身醜陋傷疤的女人呢。
洛然洗完澡,還是下樓給霍霄打了個電話。
她這樣被傅錦年從酒會上拉來,怕是他找不到自己要擔心了。
“我沒想到他會突然把我帶走,讓你擔心了。”
電話裡的霍霄,聽到她平安無事,趕緊鬆了口氣。
“這次你怕是真把傅總給刺激到了,他沒對你怎麼樣吧,要不要我去接你回來。”
“不用了,你知道他受刺激了,你還來,就不怕他跟你打起來。”
洛然趕緊提醒他道,電話裡傳來霍霄爽朗的笑聲,透著一絲深意。
“和他打架我到是不介意,就是看你比較心疼誰了。”
他總是能這麼輕易戳中她的內心。
洛然咬了咬唇,低聲道:“你們都是我最在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