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碧桃便領著秦譽回來了。
秦譽看著張牙舞爪的玉將將,著實沒忍住笑:“喂,你這是想開了,決定不當淑女當俠女了?只是這花拳繡腿……嘖嘖,要不拜我為師,我教你幾招?”
玉將將沒好氣地瞪了秦譽一眼。
不過她亂舞了這麼長時間,也累了,於是倒在窗邊的貴妃榻上,長吁短嘆,整個人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秦譽見不得她這樣,走過去像拎小雞一樣拎起她的腰,從視窗處飛了出去,一躍到了屋頂。
他扶著玉將將,待她坐穩,才鬆開了手,自己也坐了下來。
玉將將驚魂未定,一手抓住他的胳膊,另一隻手小拳拳接連錘下去。
“秦譽,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要動不動就把我弄房頂上來?”
秦譽挑著眉看她,絲毫不在意她的拳頭。
反正那些拳頭打在他身上,就是當成捶背,他都嫌她沒力氣。
“你不是很喜歡看月亮嘛!我看你心情不佳,帶你上來,你可別不識好人心。”
玉將將不再打他了,反正打了也是白打,自己手都打痛了,也不見秦譽有絲毫疼痛的表情。
遂仰起頭看月亮。
只是天不從人願,今晚壓根就沒有月亮。
玉將將這才記起來,今天是初一。
“月亮都沒有,你還把我弄上來。”
“那沒有月亮,不還有我嘛!你打小不就喜歡在屋頂上跟我說秘密。”
秦譽乾脆半躺著,翹起一條腿,整個人顯得悠閒又愜意。
“小爺給你機會,聽你說,要珍惜哦!”
玉將將扭頭望了一眼秦譽。
秦譽是玉文邕從戰場上帶回來的孤兒,是副將秦方的兒子。
那一場大戰據說十分慘烈,秦方為了救主帥玉文邕而死。
是以,玉文邕將秦譽帶了回來,親自教養,跟親生兒子沒什麼區別。
當然,玉文邕沒有兒子,膝下只有一個獨女——玉將將。
玉將將和秦譽青梅竹馬一塊兒長大。
如果說玉將將是護國公府大小姐,那麼秦譽便是當之無愧的護國公府大少爺。
秦譽自小欽佩玉文邕。
玉文邕亦從未隱瞞過他的身世,所以秦譽自小的夢想就是成為像他爹、像玉文邕那樣保家衛國的大將軍。
在玉文邕的悉心教導下,秦譽能文能武,十二歲就跟著玉文邕上了戰場。
不到二十,便成了玉文邕的副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