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可乘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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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愛上一個人的時候,當所愛之人就在眼前的時候,我們會覺得自己是幸運的;而當自己為這份愛無能為力的時候,我們發現自己是無能的。有的時候其實根本不是自己的問題,可我們就是忍不住把問題歸結到自身身上。究其原因,還是因為太在意,愛之深而去過分責備自己。

關於外界對我的印象是覺得我有些木訥,長久以來我就是這樣傻傻地對號入座的。也許成熟的條件之一就得有自己的思想,而不會輕易被外界所影響,導致走過不必要走的坎坷。不久前我才漸漸明白,成熟的男人必須要有自己堅定的思想,自己的立場,做事圓潤懂得為人處道,才能經營好自己的感情;才能經營好一個家。

一段有緣人的相識,需要莫大的緣分,哪怕少一點點的緣與分,就可能導致兩人最終走不到一起。

時間再往後推一個月……

女神順利地度過了試用期,代價是另一位同一職位的新同事的淘汰,這似乎成為了公司選拔新員工的標準。還記得我剛來公司的時候,也是這種二選一機制,最終我的努力使我順利透過了試用期,同樣標誌著同一崗位上另一位新同事的淘汰。對此,我已經見多不怪了。

女神給人的感覺有些內向,與同事間的交流幾乎極少。她那楚楚可人的外表,每每看得我越發心動不已了,恨不得盡其所能幫助她處理工作上遇到的難題。

後來,偶然一個機會,我的上司,也就是企劃部主管,她看著這女孩每次中午都是一個人吃飯,便發善心叫我們部門的同事小娟在吃飯的時候捎上她。這位和她同夥吃飯的搭檔跟我關系蠻鐵的,但我們之間的關繫好歸好,在這件事上,我可沒有熊心豹子膽直接去跟她打聽女神的具體資訊。一是為了所謂的面子;二是確實這樣做不合適。如果一意孤行,指不定就嚇住女神了,那便真的是前功盡棄了,也會破壞我在公司的良好形象。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公司對於員工之間戀愛,是不是持開放的態度。我想,萬一我的小心思走漏了風聲,輕則我被領導痛罵;重則領導誤認為是這個女孩勾引的我,導致女孩被辭退。這兩個結果都是我最不想看到的,因此我決定獨自保守這個秘密。

直到有一天,我有幸進距離接觸女神。說到這裡,我不得不跟你透露一個秘密,這個秘密是之所以來到這家公司的真相。

記得當時,我正處於待業狀態,因為上家公司的倒閉,老闆跑路,拖欠公司全員工將近兩個月的工資。我和全公司的戰友們想盡了辦法,無奈最終還是沒有要回拖欠的工資,至今不了了之。

那之後,我在家待業了一個星期,隨後便外出找工作去了。當時面試了幾家公司,結果都很順利地透過了初試,而讓我毫不猶豫選擇至今這家公司最大原因就是,我的同桌也在這裡。我在學校暗戀三年的同桌!

我的同桌是班級裡專業課最好的學生,她有個可愛的外號:靈兒。我們就讀於一家杭州區域級公辦職高。之所以喜歡她的原因,是因為她很單純,確切地說是純真,或者說她是一個很純粹的小女生。我一直覺得,在現今社會,很難再尋到像我同學如此純粹的人了。除此之外,她的藝術天賦極高,經常會有一些奇思妙想的構思,如果不是她的文化課成績太差,我想未來的她也許可以成為一名藝術家。而也正是因為她,使我從一名不學無術的毛頭小子,開始認真學習專業課,發奮專業課的成績能達到和他旗鼓相當的地步,或者說超越她。像個男人一樣!

都說女人是男人成長的學校,我把她當成我真正意義上的啟蒙學校,盡管我還沒入學過,但我特別感謝她冪冪中對我所有的積極影響。是她讓我學會了很多。

想起那天來到這家公司面試的晚上,我內心幾乎有所悸動的,遲遲不能入睡。這麼多年過去了,年少時的喜歡早已化為記憶中最美好的風景了。

其時,我對自己說,如果她現在還沒有男朋友的話,我該不該去追求她呢?

我最終給出的答案是否定的,這可能跟我這幾年的經歷有關,歷經滄桑讓我在性格上真正成熟了太多,我開始懂得收斂了。我們之間的再次相遇,有著一種難以言說的親近感,好像血脈親情一樣。直觀一點,就是與靈兒相處,會讓我感覺非常舒服,我可以像家人一樣卸下偽裝與她交流。而我們彼此知根知底,但我已然對她沒有了心動的感覺。我們會成為很好的朋友,我對自己如是說。

原來我自認為保守的秘密,回頭一看才發現是眾所皆知的佳話,只是我這個當事人還蒙在鼓裡。都說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在感情方面超準,當我揣摩出事情的真相時,才恍然發覺我一直以來我所掩飾的秘密在如今看來是多麼的蒼白無力。

令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之後一天中午,在公司的樓下,其時,我遠遠地看到那唯一與我的女神親近的我的同事小娟正陪同她一起去餐館吃飯。當時的我正和我的靈兒以及另一位女同事一起前往餐館吃飯,當看見前方女神時,我的心跳便不自覺地加速。

恰巧這時,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的,我的同桌靈兒突然叫了一聲小娟:“小娟,你們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吃呀。”

我有點詫異,心想靈兒不會跟我心有靈犀吧,畢竟我們有過兩年的同桌經歷,生活細節方面和行為習慣上彼此都知根知底。但瞬間之後,我又否定了這個想法,我轉念一想,靈兒該不會是察覺出我的小心思了吧,還是這一切只是因為偶然,我傻傻分不清。

想不清楚幹脆就不想了,珍惜眼前的機會吧,我對自己如是說。

結伴而行的我們一起去了公司附近新開的一家快餐店,這家快餐店有個幽默的名字:大食堂。但是,吸引我們前來的並不是其名,而是大食堂相比附近其他快餐店的超低價位。可以這麼說吧,這附近再難尋第二家如大食堂這個價位的快餐店了。說到這裡,我就忍不住想要吐槽一下,公司是今年新搬到這邊的,這附近算是人煙稀少,因為是新建城區,主城區都還沒有開發出來,人流量略少,那一座座大廈和樓盤大多空著,倒是附近的物價絲毫不甘落後。往往同樣的快餐店,總是比別處貴出原價一半以上的價格。為此,我和同事之間還經常抱怨這鳥不拉屎鬼地方憑什麼物價這般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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