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作甚?”
賈平安覺得這些宮女動機不純,定然是在覬覦自己的美色。
宮女抬頭,然後低頭。
我特孃的好像走光了!
賈平安無語。
宮女這下連耳朵都紅透了,就像是剛煮熟的大蝦。
“我等都是伺候太子殿下的人,若是太子殿下不好……我等難以活命。”
宮女抬頭,肅然行禮。
原來是找藉口進來感謝我?
可我怎麼覺著是在趁機偷窺我呢!
賈平安下意識的擺手,“無需如此。”
然後……
宮女低呼一聲。
臥槽!
賈平安趕緊再度捂住。
她大膽的看著賈平安,“我等得知武陽侯力挽狂瀾……心中感激不盡,可也沒什麼可送的,這一身衣裳就是奴等親手做的,還請武陽侯笑納。”
宮女出去了。
賈平安警惕的盯著房門。
很奇怪的是,這間浴室竟然沒有門栓。
是故意的嗎?
賈平安進了浴桶中,漸漸拋開了這些問題。
外面,邵鵬在和王忠良說話。
太子就在隔壁沐浴,不過他那邊有宮人伺候。
“太子絕望之際,一個王霞,一個楊醫官……最要緊的是武陽侯,義無反顧的進宮。陛下先前說了,晚些讓武陽侯在宮中吃喝一頓,再讓你把他送回去……”
王忠良聽到了李弘歡喜的洗澡的聲音,含笑道:“不過陛下說武陽侯多半會拒絕。”
邵鵬點頭。
二人靜默了一瞬。
“此人不喜麻煩!”
“他厭惡這等麻煩。”
二人相對一笑,竟然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覺。
“他還喜歡安靜。”
邵鵬回想起賈師傅的言行,覺得這樣的年輕人實在是太難得了。
這時裡面傳來了一陣歌聲。
“人潮人海中,又看到你,一樣迷人一樣美麗……慢慢的放鬆,慢慢的抱緊……”
咳咳!
王忠良不厚道的咳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