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陽子了?”
杜賀歡喜不已,賈平安笑道:“如此家裡就弄些酒菜吧,晚上慶賀一番。”
杜賀把訊息傳了出去,晚些僕役們輪流來道賀。
“恭喜郎君。”曹二在廚房沒幹多久,可那肚腩卻出來了。
“恭喜郎君。”宋不出看著多了些彪悍的氣息,讓賈平安想到了王老二。
徐小魚也多了些穩重之意,但出門時一個跳躍,依舊是那個跳脫的少年。
鴻雁看著依舊是木呆呆,出門時呯的一聲,徑直撞門邊上了。
“鴻雁……長點心吧。”賈平安真的擔心她哪一日會掉井裡去。
王老二最後來。
“郎君去了這陣子,某在家操練宋不出和徐小魚,宋不出力氣大,只是悟性沒有徐小魚的好……”
“但徐小魚定然分心。”賈平安笑了笑。
王老二訝然道:“郎君竟然知道?”
徐小魚聰慧,但有些跳脫,這樣的年輕人很難沉下心來學習什麼。
“某走的這陣子,家裡可有事?”
“有。”王老二說道:“前陣子有人窺探家中,某發現了至少十餘次。某在家中弄了些圈套,可那些人卻從未進來過。”
“那是因為某沒回家。”賈平安知曉是柴家的人。
等楊德利下衙見到表弟時,先是去稟告給天上的姑母這個好訊息,隨後聽到升爵了,頓時就嚎哭起來,一陣姑母喊的賈平安肝顫。
晚些說了此行的情況,楊德利聽的悠然神往,最後一拍大腿,“某這陣子琢磨了許久,發現了幾個大屁股的女人,回頭某去問問。”
“某才十六。”
大唐不是後世,十六歲結婚的少。
“先霸佔了人再說。”表兄趾高氣昂的道:“你如今是武陽子了,那些女人可還敢倨傲?”
晚些趙都帶著一家子過來了,還帶來了幾條鹹肉,鄭重感謝。
作為普通人家,幾條鹹肉就算是厚禮了,賈平安笑著收了。
“大郎如今變化之大,某都不敢認了,多謝賈參軍。”
趙巖的變化是不小,可卻比不過李敬業。
第二天一大早,李敬業就來百騎尋他。
這貨鼻青臉腫的,讓賈平安倍感好奇,“誰打的你?”
就李敬業的身手,能把他打成這樣的,估摸著也活不了了吧。
“阿翁。”李敬業一進值房就嘆息,一臉沮喪,“阿翁前幾日說讓某去遼東從軍,說那邊冷,有事隨便尋個地方就躲了。”
“兄長,某莫非不是阿翁的親生孫兒?”李敬業一臉的苦大仇深。
賈平安一本正經的道:“你是你阿孃親生的。”
李敬業一怔,“也是。可阿翁為何對某這般嚴苛。”
“因為他擔心老李家斷根。”
賈平安沒想到局勢竟然變成了這樣,一腳踹走李敬業後,他就琢磨了起來。
李勣竟然被趕走了,可見小圈子的囂張得意。
皇帝也被壓制了……
但竟然有人彈劾褚遂良,這事兒不禁讓知曉皇帝本性的賈師傅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