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聽解釋!”
“我說你們,人家六梨大夫就算誆騙你們又怎麼著了?她跟那些個軍人有關系是她的事兒,她跟三王爺認識也是她的事兒,為何要給你們一個說法?”
“我同意那位兄臺的說法,你們是六梨大夫的什麼人?六梨大夫又憑什麼要跟你們解釋?”
“就是啊,就是啊,你們是哪根蔥哪顆蒜啊?管的閑事兒可真特麼多!”
“六梨大夫若是當眾誆騙咱們就說明她人品有問題,人品有問題就證明她的醫德也好不到哪兒去,既然如此,那誰又放心讓她繼續行醫救人呢?”
“我放心!六梨大夫的醫術我親眼見證過,濟民堂開館當日我也來求醫了,拿了藥回去喝下才不到三天,我的頑疾就有所好轉,恐怕若不是六梨大夫,我連繼續活下去的想法都沒有了!”
“可她騙人就是不對!”
“她騙人又怎麼了?騙你錢了還是騙你人了?每個人都有難言之隱,假如你患了不舉之症又被我當中戳穿,你會是什麼心情?”
“我沒得不舉之症!”
“看看看,這就惱羞成怒了,我看你就是得了不舉之症!”
“我說沒有就沒有!”
“那我就說你有!”
“你再說信不信我會把你揍得連你親爹親娘都不認識你?”
“你可知道生氣了?那你再想想現在被你給氣得說不出話來的六梨小神醫是什麼心情!”
無辜躺槍的季琉璃略顯無奈的瞥了瞥嘴角,她可不是被氣得說不出話啊,她是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再替自己圓謊下去啊!
季琉璃的悶不吭聲讓剛才那兩個吵得不可開交之人又開始吵起來。
“我看這季六梨……不對,季琉璃就是知道自己的謊圓不下去了才說不出話來的!”
“人家六梨小神醫是被你給氣成這樣的!我說你一個大男人……不對,一個大叔,跟人家六梨小神醫針鋒相對,你害不害臊?”
“不害臊!我就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知道事情的真相對你有什麼好處?”
……
“夠了!”季琉璃沒好氣的打斷了面前兩方吵得都快打起來的圍觀群眾,已經決定了要豁出去的季琉璃佯裝捂著臉哭泣。“我特麼就是那個季琉璃,怎麼著?管你們什麼事兒?你們這樣吵鬧的逼我承認自己的身份有意思麼?你們知不知道我為何要隱瞞自己的身份?不知道吧?我是因為被那個好男色的耶律卿給發現了女兒身被拋棄了才會淪落到此地步,你們明白了麼?我已經跟耶律卿毫無關系,你們卻這般咄咄逼人,若是我因此被耶律卿的仇敵給綁票勒索可怎麼辦?你們來負責嗎?”
季琉璃現在心裡只想著……‘對不起,卿哥哥,你都已經是東臨人所有人眼中最好男色的王爺了,我卻還硬生生給你冠上一個負心漢的罪名,不過為了不給你添更多的麻煩,這樣與你撇清關系更是好事兒!’
季琉璃的話讓原本吵鬧的圍觀群眾霎時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先前兩名吵起來的中年男子與青年男子在對話。
“你看看,都是你!把咱們那麼好的六梨小神醫給惹哭了!聽到了她不得已承認的事實,這下你高興了吧?死大叔!”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六梨小神醫,我向你道歉如何?”
“道歉?道歉有什麼用?如果剛才那些個軍人在的話你就等著死吧!哼!”
“我……”
“六梨小神醫要是因為今天的這番言論而遭到了三王爺仇敵的綁票,我特麼絕對把你揍回孃胎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