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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智王爺府中的耶律智、耶律克的怒氣難以平複,在東臨國皇城的國舅府中,一股沖天的恨意也正悄然萌生。
“本宮的秋語啊。”貴妃娘娘安心愁眉鎖眼地坐在安秋語閨房的床榻邊,伸手用手中的絲帕擦拭安秋語臉頰上因疼痛難忍而流下的汗水。
“娘親……娘親,語兒好疼啊,娘親。”床榻上正陷入夢魘的安秋語沒有意識的抬起手胡亂揮舞。“別,別打我,別打我了,好疼。”
安心在聽到安秋語的夢語時不禁心中一痛,不由得用雙手抓住了安秋語的在胡亂揮舞的雙手,眼眶濕潤。“語兒,別怕,娘親在這裡,娘親在這裡。”
“娘娘!”奶孃趕緊用手捂住了安心的嘴,阻止安心的禍從口出,這事兒要是讓旁人聽到那可不得了。“當心隔牆有耳。”
安心的眼睛突然瞪大,眼眶中包含著的淚水不住自眼角滑落,她對秋語的虧欠,這輩子都彌補不了。
“娘娘。”奶孃張了張口,話到嘴邊卻又吞了回去,放下了捂住安心嘴唇的那隻手,奶孃心情沉重地嘆了一口氣。“唉。”
安心的餘光瞄到了床榻上安秋語的睫毛微微晃動,便關切地詢問安秋語。“秋語,你醒了?還好嗎?”
渾身上下都劇痛難忍的安秋語緊皺著眉頭睜開了雙眼,在看到一直將她視如己出的姑姑安心時,安秋語有氣無力地看著安心。“姑姑,你怎麼在這裡?”
“你還說呢。”安心又急又氣地沖著安秋語就是一陣責問。“你為何會遭到媚妃的鞭打?為何又會氣得君主下了不允許你再進宮,不允許你再嫁的聖旨?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我……”安秋語欲言又止地微啟檀口,猶豫要不要把事情說出來。若是如實說出來,姑姑一定會責罵她的。“我……”
“秋語!”安心一見安秋語吞吞吐吐,就覺得有些氣惱。“你不說清楚,讓姑姑怎麼幫你?”
“幫我?”安秋語的眼底閃爍著一絲希冀的火花,開始口不擇言起來。“姑姑,幫我,你一定要幫我。幫我殺了耶律卿還有他的新男寵。”
“!!!”安心頓時被安秋語的瘋狂嚇得自床榻邊跳了起來後退兩步。“安秋語。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替你殺了他的新男寵倒不是多大的事情,可謀害王爺是誅九族的重罪啊。”
安秋語見安心遠離了自己,便佯裝哭泣。“姑姑……嗚嗚嗚。”
從小到大。這個姑姑比她安秋語的親爹親娘還對她好,只要她一哭,安心什麼事情都會滿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