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邱老先生猶豫了片刻,季琉璃這麼說應該是有依據的,或許是他孤落寡聞,未曾聽說過世上還有‘以毒攻毒’一說。“季大夫,能說的詳細點兒嗎?”
季琉璃點點頭,將以毒攻毒此等妙法的精髓所在分享給邱老先生與周清。“以毒攻毒就是用一種毒藥去攻克另一種毒藥,第一種方法,用有解藥的第二種毒去攻克中毒者體內的毒,第二種方法,用能和第一種毒産生呼應的第二種毒去中和第一種毒。”
“季大夫,以毒攻毒的方法您是如何得知?”周清不敢輕易相信季大夫所說的‘以毒攻毒’,畢竟他學醫幾年來根本就未曾從任何醫者口中聽過此方法。
這樣極端的方法,太過冒險。
對那些為達官貴人或皇親國戚瞧病的醫者來說,不僅是用患者的生命在冒險,更是在用自己的性命去冒險,因為一個不慎他們就會為以毒攻毒失敗的結果付出生命的代價。
“我只能說,是我的一位已故至親教了我‘以毒攻毒’的方法,其餘不方便透露。”季琉璃答應過奶奶季青青,不會向外人透露有關季青青和神醫谷的一絲一毫。“不過你們放心,在以毒攻毒這方面,我很有把握。”
她在谷中跟著季青青在一些誤食毒草的動物身上積累了‘以毒攻毒’的經驗,再加上奶奶季青青的經驗也都傳授給了她,讓她在‘以毒攻毒’方面的造詣只高不低。
邱老先生見季琉璃不想多說,便不難為季琉璃了,沖著季琉璃露出和藹可親的笑容。“老夫信你。”
“我也信您!”周清不甘落後地向季琉璃證明自己是真心誠意地相信季琉璃的為人。“您絕對是好人!”
“噗……”季琉璃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周清才與她相處多久啊,就敢肯定她是好人?不過眼下最要緊的就是趕快將手中的毒藥喂給南宮墨白喝。“邱爺爺,周清,顧隋遠,汪財,你們四人分別壓住南宮墨白的兩對手腳,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能放開。”
帳內一側沒聽到季琉璃說‘以毒攻毒’的顧隋遠、汪財聞言迅速地閃到了南宮墨白的床榻邊,各抓住南宮墨白的一隻胳膊。
要說顧隋遠、汪財為何沒有去抓南宮墨白的雙腿,是因為一般呈躺姿的人,雙腿的力氣不可能大於雙手的力氣。
邱老先生和周清,一個年邁一個瘦弱,他二人哪兒有力氣抓得住南宮墨白的雙臂?
……
待四人就位後,季琉璃用手扯開南宮墨白的下顎使其張口,接著將滿滿一碗濃黑的湯藥灌進了南宮墨白的喉嚨。
“五、四、三、二、一,抓穩!”季琉璃倒數了幾個數後讓四人抓穩南宮墨白的四肢,她則趁著倒數的空隙將一小捆白色綁帶橫在了南宮墨白的雙唇間。
幾乎是在季琉璃撤手的同一時間,南宮墨白猛然睜開了雙眼,渾身開始抽搐。
“啊啊啊啊!”感覺到手腳被束縛的南宮墨白劇烈地掙紮起來,難以忍受的疼痛感席捲全身,原先黑白分明的雙眼中通紅一片。
若不是口中的東西讓他的上下齒無法咬合,恐怕他會果斷地咬舌自盡。
這樣的疼痛,讓他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我的老天爺!”汪財用盡全身力氣才得以控制住南宮墨白的手臂,他從不知道他們將軍有這麼大的力氣,平常斯斯文文、手無縛雞之力的一個人,怎會變得如此力大無窮?“季大夫,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