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背後果然又動了一下。
“出來!”
顧月承冰冷的刀鋒指向那個地方。
還砍斷了旁邊的空燈架。
果然一個人從裡面緩緩站起來。
便準的投降的模樣。
臉朝下,兩手揹著腦袋。
滿臉無辜。
“然然?”
趙令然心虛地抬頭,這一抬頭,便看到了一些十分不可描述的脖子以下的風景。
激得這小色胚立刻就留了兩行新鮮無比的鼻血,神情也從無措變成了嘿嘿嘿嘿嘿。
顧月承一愣,立刻臉色潮紅,從架子上撤了外袍,立刻披上。
小色胚裝模作樣地捂住眼睛,然後從指縫裡繼續死不悔改地偷偷看。
這家夥不僅看見了前面的風景,還看見了後面的一些風景。
小色胚擦掉自己的鼻血,嘿嘿嘿,今天晚上來得值得。
“然然,你胡鬧。”
輕飄飄的話,一點力度都沒有。
“我來找你有事呀。”趙令然還記得自己此行是有重要任務的,“成親是不是有什麼風俗呀,說是新郎會欺負新娘?
你別欺負我行不行?
或者要不然,我欺負你呀?”
這家夥的黑葡萄大眼睛裡寫滿了真誠。
滿眼睛的“咱們商量商量呀”。
顧月承聽了,輕輕拉過趙令然,帶著濃濃笑意的松軟的話語伴隨著沐浴後的清香鑽入趙令然的耳朵裡和鼻子裡。
“傻然然,不是欺負,是疼愛。”
“怎麼疼,怎麼愛?”
小傻子還義無反顧地要送到獅子的嘴巴裡。
顧月承輕輕吻住了趙令然,極淺,極剋制,在唇角停留了一下,落在了小毛獸光潔的額頭上。
他喘著粗氣,很快就轉身了。
趙令然伸出一根手指,根據自己剛才看到的記憶,戳了一下顧月承的腰窩。
背過身去的顧月承陡然覺得自己的腰間有一股電流亂竄。
酸痠麻麻的。
“然然,你……別撩撥我。
明日才是咱們的大婚之日,我想把一切都留到明天。
我……”
顧月承情意綿綿地轉過身來,卻發現面前空蕩蕩的……
人大概是戳完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