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這雄黃、礬石之類有毒性的石頭便將毒氣揮散到地表,影響地表植物的生長,甚至把莊稼“燒”黃致枯死,最後才導致地面寸草不生。
花有福聽說了原因後不由將信將疑,花朵朵知道扭轉這些迷信的思想不是一夕一朝就能做到的事情。
但說服花有福買下這荒田卻輕而易舉,對於這些不花錢又大有用處的物事花有福向來是來者不拒的。他一點也不擔心花裡正會出高價,估計花裡正聽說有人願意接手這燙手山芋,打包送去還來不及哩!
花朵朵聽說阿公打算現在就去花裡正家買下這兩畝田,馬上興高采烈地跟了上去。
咱家阿公果然是個值得廣大勞動人民學習的行動派啊!這想到什麼就幹什麼的幹勁自己可真是拍馬都趕不上!
這般心裡調侃著,不一會兒兩人便來到了花裡正家。
花裡正家處在花嫁村地理位置最好的地段,三進的房子白牆黛瓦,在花嫁村一片低矮的土坯房中張揚著無限的霸氣。
兩人剛踏進院門,迎面就看到一對小男女在那出演霸王硬上弓的好戲。只見那小姑娘拿著一隻看起來繡工馬馬虎虎的荷包,不由分地扯著小少年的衣襟就要往上別。
小少年手上百般掙紮,嘴裡萬般無奈地抗議,“你別這樣,我真不需要荷包,我娘昨兒個已給我做了好幾個了。”
小少年見她不為所動,只好無奈地繼續勸解,“我真的不能無緣無故受你荷包,這樣會引人非議的,而且對你的閨譽也會有損啊!再說了這男女授受不親,你我這樣拉拉扯扯被人看見了可是說不清楚的。”
小姑娘見狀跺了跺腳,嘟起嘴繼續不依不撓地糾纏。小少年見狀知道今兒恐怕難以脫身,只好慌張地四下張望,視線剛轉到門口,正好看見站在那兒看戲看得饒有趣味的花朵朵兩人。
小少年眼睛一亮,忙驚喜地喊道:“朵朵姑娘!”
看到小少年一副見到救世主般感激涕零的模樣,花朵朵不由一陣扶額,又是這地主娃!你要不要每次出場都這麼驚天動地啊!自己剛才還想說這娃怎麼看起來這般眼熟,感情是認識的啊!
看著齊文斌望著自己那堪比小鹿斑比的眼神,花朵朵心裡不由直抽抽,坑爹啊!這不是明目張膽的色誘嗎?試問誰能抗拒這樣一個電力指數直達十級的萌娃啊!
花朵朵立馬覺得自己化身成為瞭解救落難天使的英雄,忙豪氣萬丈地一叉腰,“放開那個帥哥!”
三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花朵朵,連花有福也難以置信地看向自家孫女,這倒黴娃!人家一看就是小情人在那打情罵俏,你這湊的是哪門子熱鬧啊?
小姑娘松開手,轉身惡狠狠地瞪向花朵朵:“你是睡?”
說完也不等花朵朵回答,又轉頭指著花朵朵生氣地問齊文斌,“表哥!她是誰?你怎麼會認識這個黃毛丫頭?”
表哥?花朵朵一愣,賣糕滴!感情這出惡女強搶正太男的主角倆是表兄妹啊!這不是青梅竹馬過家家嗎?那有自己什麼事啊!她不由扶額暗嘆自己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齊文斌見花玉媛松開了手剛舒了口氣,見狀忙按下花玉媛的手解釋道:“這是你們村的花朵朵啊,你不認識嗎?”
說完又羞澀地看向花朵朵,“朵朵姑娘,這是我表妹花玉媛,你應該也認識。這次我來花嫁村拜師幸虧有表舅的幫忙,才在村裡尋到了房子落腳。啊!對了,我表舅是花裡正,這個你應該不知道。”齊文斌傻傻地笑著抓了抓頭發。
賣糕滴!你怎麼不早說?我這不是得罪了裡正大人的千金嗎?萬惡的自主娃,你這是拉我往火坑裡跳啊!就知道遇上你準沒好事!花朵朵哭喪著臉看向花玉媛,正好看到她一副妒忌得想殺人的表情,心情頓時沉到了谷底。
花玉媛見齊文斌半響不理睬自己,眼睛還一直盯著花朵朵看,不由氣得一跺腳,惡狠狠地瞪向花朵朵:“你來我家幹嘛?
花朵朵心裡咯噔一下,糟糕!忘了正事啊!萬一這野蠻的千金小姐發起狠來大哭大鬧,裡正大人不給咱賣田了怎麼辦?
想到這兒,花朵朵忙堅決地拋棄齊文斌,堆起笑臉奶聲奶氣地沖花玉媛道:“玉媛姐姐,我剛認錯人了,我跟這位公子真的不熟!我和阿公是來找裡正大伯談事兒的,請問裡正大伯在家嗎?”
花玉媛見花朵朵對齊文斌並不熱衷,這才滿意地仰起頭,還不忘驕傲地拿眼角稍了兩人一眼,準是又有事兒找爹幫忙來了,瞧這穿得酸不拉幾的,說不準是來借錢的哩!
想到這兒便不屑地撇了撇嘴,鄙夷地向裡屋那邊抬了抬下巴,“我爹在裡屋,這會兒可不方便接待你們。”
剛說完,便看見花裡正攜著一個三十來歲衣冠楚楚的男子從裡屋走了出來,花裡正滿臉酒氣,樂呵呵地拱手對男子道:“齊兄慢走!下回咱再喝上兩杯,我那瓶祖傳女兒紅可是埋在地窖裡好久了哩!”
男子也紅光滿面地拱手向花裡正道謝,還不忘轉頭喚了聲還在那兒因為花朵朵一句不熟而沮喪不已的齊文斌,“斌兒,跟表舅告辭吧!”
齊文斌斂過心神,忙向花裡正拱手作輯,告辭過後又轉頭望向看也不看自己一眼的花朵朵,依依不捨地跟在父親身後離去了。
花玉媛追著出去硬是要將荷包塞在齊文斌手裡,見雙方家長都沒有反對,齊文斌當著眾人的面也不好讓花玉媛太難堪,只好委屈地收下了,準備回家就立馬交給娘親退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