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從座位上坐起,繞過皇上、皇後所坐之處,向前又走了幾步,接過太監手中的一把弓,取過箭囊中的箭,便是作勢一拉箭身:“我便只站在這,便是可將屋前樹上所掛鈴鐺給射下。”
三人皆是就這他的目光看去,只見門前樹梢上掛著個拇指大的鈴鐺。
還是皇上搖頭笑道:“足有百米遠的距離,你卻當真有可以?”
“父皇且看著就是。”
自信卻又稚嫩的一聲一落,便只聽得咻的一聲,隨著長箭劃破清風的呼嘯聲後,便只聽得叮鈴幾聲脆響,鈴鐺應聲落地。
見狀,皇上拍手贊道:“哈哈,果然是我的兒子,不錯,不錯!”
皇後面上也被帶起了笑顏,眾宮女太監們也皆是看得徵愣,不由得也是竊竊私語,贊嘆著。
唯獨付葭月硬生生地在面上扯開了一抹僵硬的微笑,眼底深處卻帶著幾分探究。
此時,付柯已放下手中的弓箭,朝他們走了回來。
林皇後很是親近地摸了摸他的頭道:“昨日你父皇還跟我念叨,說是明明見著阿柯平日裡聰慧過人的模樣,卻是唯獨在這武學方面落人之下,今日卻是便眼前一亮了,原是深藏不露了。”
小小身子俯身一施禮道:“皇後娘娘過獎了,卻是皇姐的功勞呢,若不是皇姐的傾囊相授,阿柯卻是無把握學得這般快的。”
其樂融融間,卻是皇上又開口道:“哦?既如此,你也拜了師父,這兩個月時間便都由你皇姐代勞教你武藝吧。”
“啊?”付葭月咋舌。
皇上面色一沉,卻又轉至吹鬍子瞪眼的神色看向付葭月道:“你可是不願意?”
還不待付葭月回答,付柯便又搶先一步開口道:“皇姐都收了我做徒弟了,自是願意的。”
聞言,付葭月只得又扯出一抹微笑,隨即機械地點了點頭。
“那這些時日你便都住在你皇姐這了,也省得來回跑。”
一語畢,付柯卻是又連忙請求道:“卻是不如父皇把西南處佛堂旁的屋子借給我和皇姐,這邊多有人來來往往的極是不方便,倒不如那邊的清淨自在。”
說著便是暗中朝付葭月挑了挑眉。
付葭月:我≈
聞言,皇上卻是再度展露笑顏道:“你既能如此想,父皇自是沒有拒絕的道理的。”
卻原來還有人面色如此善變,竟是能遊刃有餘地在兩個人間變換著喜怒。
很不幸,她便是那個現在被皇帝怎麼看怎麼討厭的不聽話的女兒。
語畢,席間一時落得安靜。
付葭月便是開口恭敬詢問道:“不知父皇母後今日來尋女兒可謂何事?”
施禮詢問間盡是公主該有的風範。
“卻也沒什麼事,不過許多天沒見著你了,便想來看看你,既你要忙著給你弟弟輔導,我們便也是不打擾了。”卻是林皇後笑著開口道。
說著便是摟過皇上的胳膊道:“三郎,再過些時候就要上朝了,你也該走了,免得誤了時辰。”
言畢,二人便是在眾宮女太監的擁護下離了常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