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你去忙你的吧。”顧念之用毛巾擦著頭髮,笑眯眯地說,“是何少的電話?他也來這裡了?怎麼不來見我?”
“他還有任務。”霍紹恆面不改色地說,“秦霸業也到了,你晚上不要出去走動。彼得會在這裡的客廳住一晚。”
顧念之的眉毛剛挑起來,霍紹恆又說:“你父親和路總都會來陪你。”
顧念之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她可受不了再跟彼得單獨住一個房間。
霍紹恆給路遠打了個電話,等他們來敲門,自己才起身離去。
路近笑眯眯地走進來,拍拍霍紹恆的肩膀,“這還差不多!”
霍紹恆:“……”
路遠關了房門,說:“先坐下吧,不然有人看見了就不好了。”
只有一個晚上了。
只要這個晚上扛過去,明天就能大功告成!
顧念之笑著跟路近和路遠開了幾句玩笑,就打著哈欠去臥室睡覺了。
沒過多久,彼得也來了。
他對房間裡的路遠和路近都當沒看見一樣,進來找了沙發躺下,用胳膊枕著頭開始閉目養神。
路遠朝路近使了個眼色,讓他不要多話。
路近卻忍不住了,拿出手機大聲說:“我來玩遊戲,你會不會玩‘吃雞’?”
路遠:“……”
彼得的眼皮顫了顫,繼續睡覺。
……
霍紹恆從酒店裡出來,先給洛勒打了個電話。
洛勒是今天早上到的,比霍紹恆他們早十幾個小時。
霍紹恆他們終於來到這裡,洛勒也很激動。
他接了電話,笑著問道:“彼得先生,人您已經帶來了吧?”
“當然帶來了。”霍紹恆點了一支菸醒神,淡淡地說:“我們是不是應該談一談如何處理她的問題。”
“哈哈,不是說好了嗎?從西伯利亞往北,經過白令海峽去美國。她當然得跟我走。”
“不是吧?”霍紹恆眯起雙眸,“我們說好的是秦霸業跟你去美國,秦瑤光,我們還得再討論討論。”
“討論什麼?”洛勒的臉色沉了下來,“你知道我的目的只有秦瑤光。”
“嗯,我們的目的一致。”霍紹恆吐出一口菸圈,“我們克格勃,也需要她做實驗。”
“再說,出人出力將她弄出來的,都是我們的人。您憑白就想分一杯羹,有這麼便宜的事嗎?”
洛勒聽了這話,不僅疑慮全消,而且更加信任霍紹恆了。
在他看來,只有不斷的獅子大開口,才是真正做生意的方式。
不開價,怎麼談判?
如果對方真的什麼都不要,就把秦瑤光拱手讓出,他反而還會懷疑整件事是不是有詐……
幸虧對方沒有這麼做,而是一直跟他斤斤計較,恨不得甩開他獨自行動。
這種做法,恰恰合了洛勒的心意,將他牢牢地綁在了霍紹恆的戰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