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條臭鹹魚,她霸佔了先生所有的愛,還要跟秦逸搞曖昧,像她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為什麼先生還是不拋棄不放棄呢?
“先生,她沒有變成瘋子。”冷明珠斂盡眼底的厭惡,如實地說出了實情。
“沒事就好。”白旋臉上的緊張神色緩和了不少。
“先生,她根本就沒有被注射pd—48,淩然給她注射的是含有致幻蘑菇的致幻劑。”冷明珠淡淡地說道。
“致幻劑?!”白旋重複了一句,他對這玩意太熟悉了,熟悉到憎恨的地步。
“先生,淩然以為她注射的藥一定是pd—48,但事實卻並非如此,看來,是有人在給她送藥的過程中動了手腳,先生,這是不是也間接地說明k組織裡出了叛徒?”
白旋點了點頭,“k組織裡的確混入了國的人,就在前不久總部的防火牆被人入侵過一次。”
“不是吧!我們和國的人都沒什麼交集,他們為什麼要攻陷我們的防火牆?”冷明珠不解地問道。
“他就是想告訴我,毀掉k組織對他來說易如反掌!”白旋眸光寒涼地說道。
冷明珠心裡明白,先生口中的他應該就是國現任總統漢納,不過,他想毀掉k組織,這未免也太狂妄了一點。
“他這麼小瞧k組織,將來一定會遭殃的,先生,難道你都不打算給他一點打擊嗎?”冷明珠很是期待,她每天都困在那個x醫療中心被呂霄當丫頭使喚,她都快忘記狩獵的樂趣了。
白旋優雅地抿了一口咖啡,“不急,我還在等待一個契機。”
只要漢納敢對她動手,那麼,他的武器也會架到他的家門口,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冷明珠打量了一下腕錶,她還剩五分鐘的時間和先生享受喝咖啡的浪漫時光了,究竟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要防著呂霄那混球了,這種感覺,真讓人不爽!
冷明珠端起咖啡,眼底飛快地閃過了一絲寒芒。
她的小情緒自然逃不過白旋的眼睛,白旋放下咖啡,站起身來,“小珠,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替我好好照顧她,如果她需要什麼藥,你要第一時間打電話來告訴我。”
冷明珠慌忙地站起身,她恭敬地點了點頭,“先生,我會替你好好照顧夫人的。”
夫人?沒有人知道他有多喜歡這個稱呼,他做夢都想把她娶回家去,只可惜,她從此再也不會多看自己一眼了。
她要和他一刀兩斷,語氣堅決如鐵!
終究,是他傷她太深了。
曾幾何時,他以為他可以和她修成正果,一起漫步人生路的,然而,一步錯,步步錯,直到今天,他無力挽回她的心。
如果當初,去她身邊的人是他,今時今日,他在她心裡會不會有些不同。
只是當初,他還沒有愛上她,為她淪陷,是從輪船上那一場賭局開始的。
是不是從一開始,他就輸給了秦逸,他拿愛情當賭局,卻忽略了愛情本身的美好,美好得不允許任何人去玷汙,他雖然是賭了,但他對她的一顆心卻是真的。
真也好,假也好,都沒有意義了,他在她心裡,已經徹底被除名了。
“先生,你不可以不憂傷,我不喜歡看到你這個樣子。”也許是心痛作祟,冷明珠不再畏懼他身上的威嚴,她走上前緊緊地抱住了他。
“先生,就算世界傾倒,小珠也絕不會離開你的!”冷明珠仰起臉,淚光閃閃地看著他。
她永遠都忘不了落雪飄飛之中,他對她伸出了手,也許,用盡這一輩子的時間,她也忘不了,在她心裡,先生就是神一般的存在,神,是不會憂傷和哭泣的。
如果有一天神在她面前憂傷和哭泣了,那麼,她的世界會塌掉,她會心痛得無法呼吸!
白旋抬起頭,溫柔款款地擦掉了她臉上的淚,他養大的小孩裡面,她是最暖心的一個,不過,也是執念最重的一個,如果有人能娶走他,他會感謝那個人的。
“小珠,在你男朋友面前,你也要收起女漢子的一面,像這樣小鳥依人一點,男人都比較喜歡。”白旋像個慈父一般諄諄教誨。
冷明珠氣得從他懷裡溜了出來,她在安慰先生,先生卻在教她怎麼討好男人,好討厭哦!她才不會去討好那些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