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望擔心時安想起來,會接受不了那些事情。
但如果她真的想起來了,那陸南望會陪她一起度過。
周易再從後視鏡當中看了陸南望一眼,看到上司臉上沒辦法散開的陰雲,該是為這件事弄得心情很糟糕了。
“陸總,那今天的年會,還去嗎?”
“去。”陸氏的年會,他怎麼可能不露面,不然又要落人口實。
“女伴?”
當周易說出女伴這兩個字的時候,陸南望在腦海裡面想到時安。但很快將這個念頭給打消了。
時安現在和他生氣,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消氣,氣到將她給他的禮物都毀了。
“周易,女孩子生氣了,一般怎麼哄?”陸南望問,平常根本不哄人的男人,也不知道該做什麼才能讓時安消氣。
雖然至今不知道時安是為了什麼生氣,但他先前在網上看到一句話,如果女生生氣了,不管你對還是錯,只要賠禮道歉就是了。
所以,陸南望打算妥協,先跟時安道歉再說。這樣他回家吃飯的時候,就不用面對一個完全不理他的時安。
“大概……送點鮮花鑽石就好了?”周易不太確定地說道,“我沒這方面的經驗。”
“要你何用?”
“……”這能怪他?他整日忙著給陸南望做這做那,哪裡有時間談戀愛?
“給你放個假,去相個親。”
“……”
“想不到怎麼哄女孩子的辦法,就別回來上班了。”
“……”坐在副駕的周易表示心好累。
但是後座的陸南望,將剛才周易的話聽了進去,惹女生生氣了,買鮮花鑽石就能讓對方消氣?
車子路過商場,陸南望忽然間讓司機停車,周易問他去幹什麼,他又不說,只一個人往商場裡面走去。
周易猜,陸總該不是去給時安買禮物去了?
……
陸宅,陸錦瑟和母親從歐洲旅遊回來,正在收拾行李。
“小七,同樣的包你買兩個幹什麼?”陸母看到兩個同樣的包,問陸錦瑟,“給時安的?”
陸錦瑟看到行李箱裡面一模一樣的包,想起在巴黎的時候,順口就跟服務員說要兩個。
習慣性地買了兩個包,的確是要給時安的。
“不是。”
聽到女兒的話,陸母就知道陸錦瑟和時安有矛盾了。
“和時安鬧別扭了?”陸母放下手中的事情,坐在女兒身邊,“小七,其實時安呢,身世很可憐,你不要因為一些小事情就和她鬧別扭。她的性格應該是比較敏感的那種,我們讓著她一點,嗯?”
陸錦瑟一聽,就不高興了,為什麼她要讓著時安,誰還不是小公主了?
“你有我們全家人寵著愛著,時安現在只有你二哥了。她爸爸媽媽都去世了,哥哥也坐了牢,很可憐。”
陸錦瑟是第一次聽人說起時安的過去,知道時時安父母都過世了,而且兄長還坐牢了,陸錦瑟詫異地睜大了眼睛。
“她怎麼……”陸錦瑟沒想到時安的身世這麼悽慘,她真的只剩下二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