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司徒飛的瓜之後,已經快午時,關雎鳩剛移步回客房,司徒飛就帶人來了。
來此只是因為南陽郡王府設宴,讓關雎鳩移步去前院罷了。
司徒飛說明來意之後,關雎鳩瞥了阿音一眼:“你退下吧,我有幾句話想單獨和司徒先生說說。”
阿音也不知關雎鳩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可聖意難違,也只好退下了。
因為關雎鳩以雲九霄妻子的身份出現,阿音沒將門帶上,只是與幾個丫鬟在門外不遠處候著。
見此,關雎鳩親自把門關了。
回過頭時,見司徒飛一臉詫異,她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他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即便如此,關雎鳩還是打算試一次:“高遠!”
喊了這個名字,司徒飛有些詫異:“姑娘怎知在下的字?”
“聽一旁丫鬟說的。”
話畢,司徒飛臉色不對勁了,立馬衝上去,掐住關雎鳩的脖子:“你是誰?”
無比熟悉的臉,又十分陌生。
半晌,關雎鳩才吐出兩個字:“久久。”
司徒飛鬆了手,後退了兩步:“我們見過嗎?”
“不曾。”
“那你為何知道我的字?”
“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方才我喊了他的名字而已。”
司徒飛倒是想再問問,看看能不能問出什麼來,可關雎鳩已經開門出去了。
阿音瞧見關雎鳩脖子上的紅印,本想衝上去,無論阿音是討個說法,還是要動手,都是不可取的。
關雎鳩攔住她:“別多事!”
見此,阿音只好作罷。
兩人移步到前廳之後,雲九霄一眼就瞥見她脖子上的紅印了,一入座便低聲問了一句:“誰弄的?”
“方才在後院花園,被蚊蟲纏上了,自己撓的。”
很明顯,關雎鳩說的並非實話,瞥了阿音一眼,已經確定關雎鳩在騙自己。
即便如此,雲九霄看破也不戳破。
此時,菜已經上桌了。
看著桌子上的菜,關雎鳩已經開始流口水了。
雲九霄真就不明白了,關雎鳩到底是來幹大事的,還是來吃東西的?
不過關雎鳩這般,倒也能混淆視聽。
關雎鳩在位十一年,南陽郡王父子只在她登基時去了一趟詩京城,雖見過關雎鳩和雲九霄,可十一年過去了,想必也很難認出他們來。
關雎鳩本打算吃個安心飯的,誰知南陽郡王開始問話了:“久久姑娘乃詩京城之人?”
“是。”
這種事情蠻不了,關雎鳩也就坦誠了。
本以為這就完了,誰知關炎也跟著湊熱鬧:“久久姑娘怎麼嫁到南陽郡去了?”
“小女乃詩京城小攤販家的姑娘,跟著父親走南闖北,與夫君在南平一見鍾情,之後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八抬大轎明媒正娶就入了夫君家的門。”
說著,關雎鳩還低頭笑著,好一副靦腆嬌羞的模樣。
如今雙方都要開戰了,關雎鳩在敵方眼皮子底下,居然還演得出這般好戲。
在場的人皆雲,此乃一段佳話,可只有關幽和關炎卻不一樣了,他們看著雲九霄,半晌,關幽開口說了一句:“九爺生得好似禍亂詩國的那個閹人——雲九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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