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態已經平穩,朱家衰亡已成定局,顧盛國和顧任欲彈冠相慶,終於消滅了一個心腹大患。
而另一邊,寧小凡積極投入寧家的建設,很快一批批五族子弟相繼突破神境,寧小凡給顧盛國上書,要求擴編警備營。
顧盛國看了他的上書,只覺得太陽穴一陣發脹。
他清楚寧小凡此舉是什麼意思。
警備營現在約莫有六百族兵,其中超過三百人都是朱家子弟,剩下的二百人左右都是顧、張、步三家子弟,剩下就是城中其他小家族的。
而寧小凡此舉要擴編到一千人,一下就是四百名額,顯而易見,如果四百人增加進來,那寧家就是警備營實際掌權者。
他這是要重新洗牌啊!
不行,絕不同意!
他剛費這麼大力氣才消滅一個朱家,扶持一個大家都不服不忿的寧逍遙上位,警備營實力大衰,群龍無首,現在好容易能睡幾天安穩覺了,又蹦出個寧逍遙來?
這不是趕跑狼群來了獅子麼?
顧盛國一把將書信撕了個粉碎。
怒火直燒三千丈。
他走出門,對著門口一個家僕喊道:“去,把刑罰長老給我叫來!”
“是。”
家僕匆匆離開,不一會兒,顧任欲來到了城主府門前。
“家主,您找我。”
“出大事了!”
顧盛國的語氣裡帶著幾分顫抖,他將事情短促地說了一遍。
說完之後,顧任欲也不說話了。
“你的病怎麼樣了?”
顧盛國問。
“沒什麼事了,寧逍遙已經不需要給我治療,剩下的就是禁慾加自我調息。”
“那好。”
一聽這話,顧盛國放下心來,既然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那就著手開始吧!
“那就按照原來我們說的。等朱家大亂平息之後,開始打壓寧逍遙,最好能讓他給我滾回姜鎮去!真特麼以為我是好欺負的?他就是個棋子,永遠不可能當棋手!四大家族的遊戲還輪不到他來玩!”
顧盛國餘怒未消,他本身沒想這麼快就卸磨殺驢,至少也得能完全將朱家消滅、蠶食乾淨之後再說。
可是現在,寧逍遙野心畢顯。
這就想著一手掌握警備營了,這不扯淡一樣嗎?
“顧任欲,你是刑罰長老,想辦法讓他觸犯一條律法,然後讓他革職滾蛋!”
“可以,但我得好好想想,這事兒可沒這麼容易。寧逍遙要是個沒腦子的蠢貨,早就被陸家按死在姜鎮了,能崛起就說明他不一般。咱們要是拿不出信服的證據來,再讓他借題發揮,沒準對咱們不利。”
顧任欲說。
顧盛國嗯了一聲道:“是得好好琢磨一下,你先回去想吧,想好了告訴我,這件事必須儘快動手,不能拖!”
“是,家主。”
……
“什麼?!不同意?!”
寧小凡一掌將桌子拍得粉碎,對回來傳信的顧家子弟問:“城主怎麼說?”
“城主說,朱家大亂剛剛平息,警備營內部已經有騷亂了,加上您剛到警備營,立足未穩,就這麼大動作,恐怕不太好。還是先等您修整個三五個月,等把警備營的工作完全熟悉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