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言偏頭看向她,樂的笑道:“你急什麼?你當然是跟我們一起回新都,進宮做娘娘了。”
“啊?這……”龍女聽的無言以對,一陣呆愣。
“呵呵……”大夥兒看著她如此發愣的模樣,皆是呵呵的笑出了聲來。
之後這一頓晚宴,簡言和靳天灝等人也算是盡興而歸。
昱日清晨。
天方才大亮,公孫道,藥痴,孫銅三人,便是早早的起程離開,帶足了銀兩,悄然的離開了西都,趕去了南面,緊隨他們之後,是高術和狼女,兩人亦是帶足了銀兩,抱著遊山玩水的心態,一起前去了蠻國。
五人走了以後,直到天徹底大亮,簡言三人方才起身離開,趕回新都。
孫遙等人,齊齊的將簡言三人送至西都城門外,目送三人背影遠走,這才一起返回了城中。
回鎮西將軍府的路上。
孫遙騎在馬背上,盯著一旁跟著的白遠問道:“白兄,我有個問題想問你,昨晚就想問的,不過一直沒機會。”
“孫兄現在問也不遲啊!”白遠呵呵笑道。
“白兄的性子,我可是知道的,以前不管我怎麼給你說,你就是不願意幫著朝廷做事,怎麼現在突然的轉性了,還肯幫著皇上和娘娘,站在我這邊隨我一起鎮守西都了?”孫遙終於是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問。
白遠先是聽的一陣沉默,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他方才開口回道:“時勢不一樣了,如今的這塊大陸,不再像當年的那塊大陸那般和平,所以如果我再不站出來,恐怕日後就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是哪一國人了。”
“那你為何一定要選擇新夏呢?按理說,你不是應該站在白怒那邊嗎?他畢竟是你的親弟弟啊?”孫遙追問。
“很簡單啊!我很欣賞皇上和娘娘。”白遠沒有多說,只是給了孫遙這樣一個簡簡單單的答案。
孫遙聽的一陣輕笑,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只因他知道,像白遠這樣有眼光有謀略且有實力之人,一般人他是壓根兒看不上的,能讓他說這句話,那至少證明,靳天灝和簡言的確是讓他感到無比佩服的,否則的話,他也不會如此的誇贊二人不是?
回到簡言和靳天灝這邊。
從離開西都以後,三人便是一路輕裝而行,僅僅用了七天的時間,便是從千裡迢迢之外的西都,飛速的趕回了新夏皇都。
而三人剛抵達新都東門,便是發現,新都東門處正在處於嚴查狀態,一隊士兵正將東門口堵的死死的,不放過任何一個進去或是出來之人,每一個都要全身搜上一遍,以確保安全。
這可著實是看得簡言三人頗有些疑惑,搞不清楚眼下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
簡言更是盯著靳天灝問道:“不對勁兒啊!難不成新都裡出了什麼事了嗎?”
“上前去問問不就知道了。”靳天灝冰冷的回道。
話落,他便是率先一夾馬腹,騎著俊馬朝著東門行去。
“那邊的人,從馬上下來,不許騎馬入城。”靳天灝三人剛騎著馬來到東門口,一個守城門的將士便是沖上前來,大吼著將三人攔住。
簡言低頭猛的一瞪他,厲聲喝道:“你瞎了狗眼嗎?沒看到是誰回來了?”
“你是?”簡言這一罵,可把這士兵嚇一跳。
仔細盯著簡言和靳天灝一看,他趕緊的跪到地上去,連聲大叫道:“小的該死,小的該死,竟沒認出皇上和娘娘,求皇上和娘娘饒命啊!”
“起來吧!”簡言樂的一笑,故作冰冷道。
士兵顫顫魏魏的從地上站起身來,簡言遂開口問道:“怎麼回事,皇都裡出了什麼事了嗎?怎麼那麼多人士兵在排查?”
“娘娘,皇上有所不知,昨夜不知是哪裡跑來的飛賊,竟然是敢趁夜,公然闖進皇宮剌殺皇後娘娘,還好的是,這剌客被大內侍衛發現了,被打傷而逃,所以皇後娘娘下令嚴查皇都三人,一定要把這剌客找出來碎屍萬段。”士兵不敢隱瞞,一五一十的向簡言和靳天灝坦白。
簡言三人這才明白,原來是昨晚上有剌客潛入皇宮剌殺血依,這才引來了現在的嚴查,而這也引起了簡言的興趣,她就知道,這天底下到底是誰敢有這樣大的膽子,竟然敢公然的潛入皇宮之中剌殺一國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