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架不住兒子喜歡,前幾年她也就妥協了,直到傳出陸斯衡因情傷回國,白畫意在劉清麥心裡的形象更是一落千丈。
劉清麥給他下最後通牒:“明天你在公眾平臺發宣告,表明對尹喬一的立場,別讓人家難堪。”
不管劉清麥語氣有多生硬,陸斯衡依舊是不為所動:“對不起,劉女士,這個宣告我不能發。”
“你——”
劉清麥氣的要動用家法,可自陸斯衡成年後,那種東西早就被棄用。
男大不中留,她打是打不過了。
“出去!”
許在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心裡在想,既然白畫意在他心裡那麼重要,那他剛剛在辦公室裡和自己調情算什麼?
閑來無聊嗑的瓜子?
還是為了不讓白畫意小瞧的一種治療手段?
許在猛然意識到,男人沒有第一次的概念。
他們有的是和這個女人的第一次。
只要和白月光的第一次表現的好,拿她做多少次練習都無所謂。
陸斯衡走出書房,還能聽見劉清麥氣的喘息的聲音,和許在輕柔的安慰聲。
在回來的路上,他收到尹喬一給他發的簡訊。
意思是他們倆的事到此為止,只要他不出聲,他欠的人情債就一筆勾銷。
至於許在的事,她會替他保守秘密。
這最後一句話怎麼聽都像是威脅。
但為了許在他不得不妥協。
再把她捲入這場漩渦,別說劉清麥容不下她,網暴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她。
深夜,病房內。
黑暗中,電視機螢幕一直在閃爍。
關於今天槍擊案的新聞已經在電視和網路平臺上被掃除幹淨。
現在只剩下粉飾太平的娛樂節目。
電視光源延伸不到的黑暗角落,站著一個人。
躺在病床上女人看向那個方向,聽它說:“白畫意,別可惜那個死去的男人,你今天做的不錯。只要趕走他身邊所有的女人,陸斯衡遲早會回到你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