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之下,暗流湧動。
聖上自五皇子的婚宴上昏迷後,一直沒有插手朝政。
諸多政務大部分交由文翰司處理,世家不願看到這種結果,紛紛請王丞相出山。
希望王家能夠及時站出來,帶頭與寒門相抗衡。
王丞相府日益熱鬧起來。
戶部的趙尚書從王丞相的花房裡出來,近些日子春風得意。
徐皇后雖然被廢,但是九皇子還在,五皇子和六皇子相繼失了聖心,他們掌控一個小孩子不要太容易。
然而王丞相到底謹慎,不許他們光明正大依靠九皇子,也不許他暴露王丞相已經轉向九皇子的事情。
這些細枝末節並未影響到趙尚書的好心情。
他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往前走,不想在拐角處遇見了王沛。
趙尚書一看到王沛,就不由想起自家那個被逍遙王罵得要上吊的倒黴閨女。
趙尚書主動打招呼道:“呦,王公子近來可好?”
王沛擺擺手,道:“嗐,好什麼呀,我這腰至今還疼呢。”
趙尚書問道:“好端端的,腰怎麼疼呢?”
王沛絲毫不避諱他被君澤打的事情,尤其是趙尚書家還有一個跟他差不多的倒黴蛋兒。
王沛道:“還不是姓君那孫子給老子打的。媽的,下手忒狠,到現在都沒好。”
趙尚書心頭一動。
短短几日功夫,君家可是從天邊跌到了泥地裡,逍遙王還能像以前那麼囂張嗎?
也到了他們這些人出口氣的時候了。
趙尚書道:“王公子可聽說了近日發生的事?”
王沛道:“什麼事?”
趙尚書湊近王沛,小聲道:“五皇子被廢為庶人,幽禁皇子府之事。”
王沛略微抬了抬眼皮,道:“聽說了。要我說,張太師家的千金真夠倒黴的,如花似玉的姑娘,怎麼就攤上了這麼件事兒。剛抬進府,就跟著五皇子一起坐監牢。”
“我爹之前還給我相看過她,但是張太師那個老古板沒同意,我要是張太師,慪也要慪死了,你說當初嫁給我多好,再不濟也比她跟著五皇子吃牢飯強。”
趙尚書擦擦額頭的汗,就算張小姐被幽禁在五皇子府,也有專門的人伺候著,可稱不上吃牢飯啊。
王沛一臉神秘道:“唉,我聽說五皇子跟個太監搞在一起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堂堂皇子,居然喜歡太監。可惜我當時沒去,沒看著這場熱鬧。”
“趙尚書你跟我說說,那個太監是不是長得特好看,身段特有味兒,不然怎麼把五皇子勾搭到手的。”
“還是他們皇族中人會玩兒啊,四爺我最多就是玩玩少婦,太監還真沒試過,不知是什麼滋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