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聖紛紛開口道。
源祖跟神王都沒說話,等眾聖的爭論安靜下來,源祖才道:
“先前沒動手,主要是沒把握。”
聽到源祖的話,眾聖怔住,不禁看向神王,卻見其臉色冷漠,似乎預設源祖的話,不禁心中大為震動。
他們只是猜測,但源祖能這麼說,足以說明,那昊天尊比他們感受到的還要可怕!
“不會吧,當初……當初連神王都被封印,如今集咱們所有人的力量,還無法奈何他?”
有人忍不住說道,說著還看了眼神王。
神王卻是冷哼一聲,道:“那小子接我的攻擊,都沒用全力,他可比我當年要可怕得多。”
見神王親口承認,眾聖也都沉默了。
“那咱們,現在只能等百年了嗎?”
“等百年過去,如果他還不答應怎麼辦,百年之後又百年?”
“他說看他心情,我們諸天聖人,都要看他的臉色,這也太屈辱了!”
眾聖低語道。
應瀟瀟坐在人群中,聽到這話,卻是暗鬆了口氣,心中不禁暗暗為李昊感到高興,沒想到當初那個在茶攤初次相遇的少年,如今轉眼間,讓諸天聖人都無可奈何,這未免太不可思議。
神王瞥見應瀟瀟嘴角的微笑,冷哼一聲,對她道:
“你先出去,把族人安頓好!”
應瀟瀟一怔,臉色微變,隱隱感覺到始祖似乎在有意支開自己。
“族人安排,我用化身即可,我留在這裡陪始祖。”
應瀟瀟連忙道,說話時露出乖巧的模樣。
神王卻是心中冷笑,對這血脈後裔他早已失望,若非對方天資極高,體內似乎還有種特別的力量,讓他也捉摸不透,他早就將其煉化了,融入到他的血源神功中。
“族人大事,豈能用化身去安排,別忘記除在座的聖人外,我神族的敵人還有那三十三天外的乾羅宮,若是他們偷襲,你能負責麼?”
神王冷聲道。
應瀟瀟臉色微微變化,旁邊卻有兩位乾羅宮的聖人,他們對視一眼,其中一人道:
“神王,那都是過去的恩怨,如今只要你不計前嫌,我家宮主也不會再舊事重提的。”
神王心中冷笑,不計前嫌?若非礙於眼前的事,當初參與封鎖他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但他臉上只是冷哼一聲,對應瀟瀟道:“還愣著做什麼,要我請你嗎?”
應瀟瀟臉色一變,連忙起身,道:“不敢,始祖言重了,我這就去。”
說完,轉身離開了這處聖地。
等應瀟瀟離去,神王瞥了眼兩位乾羅宮的聖人,懶得理會,對源祖道:
“你肯定有什麼想法吧,直說吧。”
源祖知道,自己瞞不住這位老對手,他環視一眼眾聖,道:
“諸位可曾想過,他有如此實力,為何會回來?”
眾聖一愣,這點倒沒細想。
“諸位可能有所不知從通力到聞道境,都有極境,為何聖人沒有?不是沒有,只是從來沒人修煉出來罷了。”
源祖沉聲道:“但我從太古時期一些遺蹟中留下的訊息可以得知,聖人極境,需三種力量合一,這三種力量便是香火、祭道,極道,都修煉到頂尖極限!”
“他雖拜師仙神,實力飛昇,但仙神之地的香火,必然更難掠奪,都有別的仙神掌握,而此地廣博,唯有回到這裡,他才能快速積攢香火!”
聽到這裡,眾聖明悟過來。
“原來是為此地的香火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