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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熙哪裡是能容忍有人破壞她的形象的, 當下捂住頭,往謝宜安腳上狠狠踩去, 謝宜安是習過武的身手可不是魏熙能比的,當下一旋身, 幾步躥到了遠處, 魏熙一腳落空當然不滿意, 放下捂著頭的手謝宜安追去, 二人鬧了一番,很快便將方才的不痛快拋在腦後,相攜往正堂去。
至於那婦人已回了屋內準備,留了幾個機敏的家僕領路, 魏熙到哪裡不是被人捧著的,眼下那婦人這般行徑, 她雖說沒生氣,但到底是覺得那婦人不通人情世故,就算她不曾表明身份, 可謝宜安也是她得罪不起的人。
謝宜安看了魏熙一眼也知道她在想什麼,邊走邊給魏熙講方才那個婦人, 他道:“那婦人姓裴,年輕是在揚州很是有些名氣,後來不知怎地來了長安, 在長安也是極受追捧的,這幾年她兒子長大了,她也不再見客了, 我也是偶然路過此處聽見宅中傳出的歌聲,覺得甚是動人,一番叨擾下才得以入府一聆妙音。”
魏熙頷首,原來不是不懂而是被人捧慣了,不過此時她的關注點卻不再這裡,她好奇道:“她有兒子?憑她的相貌,有哪個男人會不喜歡,都和她生了孩子了,為什麼還未納了她。”
謝宜安側眸看了魏熙一眼,挑眉道:“你是男子?”
魏熙斜了謝宜安一眼:“我是不是你看不出來。”
謝宜安道:“既然不是,你又為何會覺得只要是個男子都會喜歡她。”
魏熙理所當然道:“憑她的相貌呀。”
謝宜安嗤笑:“這般好美色,幸好你是個女子,你若是男子不知得糟蹋多少漂亮女子。”
魏熙不服:“我是個女子就不能糟蹋了嗎?”
謝宜安面上換出一副極為誇張的理解與惋惜之色相交融的神色:“磨鏡可不太好,不過既然你有此志向,我也不會攔著你的,不過可千萬別讓阿翁和陛下知道,要不然他們得氣死。”
魏熙推了謝宜安一把,半是怒意半是玩笑道:“誰要磨鏡呀!我便是要糟蹋人也是要糟蹋男子。”
謝宜安聞言贊許道:“好志向!不愧是金枝玉葉,這份氣魄可不是尋常女子有的。”
魏熙一抬頭,揚起纖長的脖子,像極了西海池養的那兩只不拿正眼看人的鶴:“那是自然。”
謝宜安見魏熙如此,笑著伸出手將魏熙的脖子掰直:“行了,別胡說了。”
魏熙和謝宜安進了房門,便見室內已經設好了案幾,擺上了茶點,而裴娘子正抱著一把琵琶側身坐在一架頗為精緻的錦屏前。
魏熙和謝宜安入座,裴娘子問道:“二位想聽什麼曲子?”
魏熙尋了一個自在的坐姿,道:“就唱你最擅長的。”
裴娘子聞言輕撥琵琶,曲調很是纏綿,未幾,她啟唇,音色輕柔低啞,聽在耳裡如置身溫泉,讓人醺醺然飄飄然。
自裴娘子開唱,魏熙就忡愣起來,倒不是聽裴娘子的妙音聽的入神痴迷,而是裴娘子所唱的是她最為熟悉的一首詩,一首她永生都忘不了的詩,這首詩她第一次聽到時,是她阿耶唱給她要去了的阿孃,那時她的阿耶聲音嘶啞哽咽,斷斷續續,曲不成調,魏熙卻清楚的記得詩中的每一個字。
只是這首詩她記得清楚,而她的阿耶到底還記不記得卻是未知。
魏熙心裡一時盈滿了說不出的悵然,卻說不出是為什麼,她摒棄雜思,專心聽裴娘子唱,聽著聽著她竟然有些想哭,裴娘子的音色和技藝都是極為出色的,可最令人動容的還是她曲中之情,其中的傷懷期盼之意,令魏熙都有些恨那個薄情寡義的男子。
一曲終了,裴娘子起身,魏熙仍愣愣坐著,她想也不想就脫口向裴娘子問道:“那個對不起你的男子是誰,你說出來,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