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其實妾身早已傳了祥兒,估計馬上就要到了。”
“哦?”蠻古王驚訝,神情上也是掀起一抹笑容,他的確是有多日都不曾看到吳祥王兒了,心中難免想念。
“兒臣拜見父王,母後。”
蠻古王話音剛落,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便是傳進了寢殿,人未至,聲先到,隨即一名身形修長,面容清秀英武不凡的青年行了進來,叩拜在蠻古王與令狐心的床榻前。
“王兒快快平身。”
蠻古王滿面笑容,起身親自將吳祥摻扶了起來。
“父王,兒臣數日都未曾來向您請安,您沒有怪罪兒臣吧?”
吳祥神色略顯忐忑看向蠻古王道。
“沒有,我王兒壯志淩雲,積極進取,父王怎會怪罪你。”
“祥兒,雖然你父王不怪罪於你,但你確實是令你父王甚為想念,這賠罪之禮還是要的,母後親手熬製的燕窩粥,你便盡孝心親自餵你父王進食,父慈子孝,也是我蠻古族一大佳話啊!”
令狐心嫵媚面容之上滿是賢妻慈母的笑意,將手中燕窩遞給了吳祥。
吳祥恭敬接過燕窩,笑容極其的陽光看向吳靈:“父王,您請坐,兒臣來伺候您用膳。”
“好,好!”蠻古王滿面欣慰。
看著眼前這父慈子孝,本是極為溫馨的一幕,令狐心的笑意漸漸收斂:“王兒,對不起,為了你的前程,母後只能這樣做,你是天煞孤星,不應該如此善良溫順,母後只能想辦法增加你的魔性,讓你成為真正的魔,一個小小的蠻古族豈是你目標終點,成為萬魔至尊才是你的最終目標。”
“噗!”進食三口,蠻古王直感覺心口絞痛,竟是一口鮮血直噴了出來,濺了吳祥滿面。
吳祥大駭,情急大喊:“父王,父王!”
“這燕窩……”蠻古王用盡最後一口氣抬手指向了吳祥手中的燕窩粥,言罷便是斷氣而亡,死不瞑目。
“父王,你怎麼了,你不要死,不要死啊!”
吳祥痛聲哭嚎,方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快傳禦醫,快去請師尊!”
吳祥慌亂之下朝僕人大喊,“母後,你快救救父王,快救救父王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啊!”吳祥哭拽著令狐心的華貴衣袍,失聲道。
令狐心卻是看也不看吳祥一眼,深吸了一口氣,眼眶微紅,緩緩閉上了眼睛。
“大膽吳祥,你竟敢下毒謀害蠻古族王,你這是要謀反嗎?來人,將這個喪心病狂,利慾薰心的畜牲打入地牢。”
令狐心厲聲呵斥,王後的霸氣在此顯漏無疑。
“母後,您說什麼,您說是我害死了父王,父王明明是吃了……對,燕窩,這燕窩裡面有毒,母後,這燕窩可是你給我的,是你,母後是你害死了父王,為什麼,您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嫁禍給我。”
吳祥起身嘶聲大吼質問起了令狐心。
蠻古族守宮禁軍已是將王宮寢殿團團包圍。
“你等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快將這個弒父奪位的孽畜帶下去,打入地牢。”令狐心淩厲怒喝。
霎時所有守宮禁軍同時沖進了王宮寢殿,沖向了吳祥。
“我沒有殺人,父王不是我殺的,母後,到底是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陷害我,我可是你的親兒子啊!”
吳祥神色痛楚的看著一臉冰冷的令狐心,心中怨念叢生。
守宮禁軍就快要抓到了吳祥,只見吳祥那原本還沉溺痛苦的雙眸徒然淩厲起來,身形一動,便是與守宮禁軍激烈打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