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哥哥心懷家國天下,他能有如此壯志,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衛大人的冤屈他自然是要討一個公道的,至於男女之事,我與俊哥哥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我相信他對我是有意的,只是礙於我公主的身份,怕外人閑言碎語罷了。”李馨反駁淡心之言道。
“希望是如公主您所說的這樣,屬下還是覺得衛公子他……算了,公主,淡心也是為了您好,只要公主平安快樂,淡心也就放心了。”
“謝謝你淡心,雖然你是我的貼身侍衛,但咱們從小便待在一起,在我心裡,早已將你看成是我的姐妹,我的知己。”
“公主抬愛了,屬下明白。”
……
“易堂兄”
恭王府,迎客大廳,李馨猶如一個快樂的天使般高興的沖了進來,在客廳的中央,正站立著一名身材欣長,一身淡藍華貴錦袍的男子,男子面朝堂匾,聽到這天使一般快樂的聲音,男子徐徐轉過身來,手搖金貴摺扇,笑容燦爛,那面龐,膚白如雪,唇紅齒白,極為清秀,好一個弱質儒雅的翩翩公子。
“馨兒,都回京多日了,怎麼今天才想起前來探望為兄啊?”
這翩翩公子便是恭小王爺李易,只見他一收手中摺扇,輕輕敲打了一下李馨光潔的額頭,寵溺道。
“易堂兄,馨兒這不是來看你了麼,幾月不見,你可是越發的風流倜儻了呢。對了,俊哥哥呢?”
李馨嬌笑著調侃了李易幾句,美目便是在這大廳中前後顧盼了起來。
“瞧瞧,瞧瞧,我就知道,你這臭丫頭哪會專程來看堂兄我,不良目的暴露了吧!”李易無奈攤開摺扇扇了扇,搖搖頭故作嘆息。
“哎呀,易堂兄,馨兒真的是專程來看望你的,順便看看俊哥哥,你就告訴我俊哥哥在哪嗎。”李馨調皮,撒起了嬌來。
“好了好了,最受不了你如此了!”李易無奈,便道:“天音閣明日將進行樂魁大賽,你堂兄我也酷愛音律,打算前去露露頭角,就勞煩大哥他出去幫我打探打探,看看明日參加樂魁的都是何方高手,心裡也好有個底。”
“樂魁大賽,聽起來蠻有趣啊。不過易堂兄,你竟然使喚俊哥哥給你打探訊息,馨兒可不高興了啊。”李馨丹唇一嘟,故作不悅起來。
“你這臭丫頭,心裡只袒護大哥,我哪是使喚大哥,分明就是大哥在府裡待的無聊了,聽說我要打探訊息,便毛遂自薦來的。”李易看向李馨沒好氣道。
“易堂兄,生氣了?小心眼,好了好了,馨兒是跟你開玩笑的。”李馨又是拽著李易的袖袍撒起了嬌來。
“你呀!”李易無奈,只得翻了翻白眼。
“淡心,吩咐王府外的禁軍,讓他們回宮去吧,你也一齊回去,告訴父皇,就說易堂兄感染風寒,我心甚憂,打算在恭王府照顧幾日。”李馨很是平淡吩咐道。
“公主,可是恭小王爺他……”
淡心欲反駁,這公主殿下不是純粹扯謊嗎,恭小王爺明明好端端的呢!
“好你個馨兒,你竟然咒堂兄我生病啊,你竟敢騙皇叔,這可是欺君之罪。”
李易震驚,這任性公主為了見大哥衛俊一面,竟然拿自己做擋箭牌。
“易堂兄,這幾日可就辛苦你了,馨兒為賠罪,明日便和俊哥哥陪你去參加天音閣的樂魁大賽,為你加油!”李馨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李易直氣的雙目圓瞪,卻又無可奈何。
“小王爺,衛公子回來了。”一名侍從進來稟報。
“俊哥哥回來了。”李馨喜悅之極。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李易交待一聲,目光便是無奈的看向了李馨,在心底嘆息,自己最喜愛的這位堂妹,對大哥衛俊,已是痴心難收,但誰人都看得出來,大哥衛俊對公主並無男女之情,希望公主的一番痴心不要付之東流才好。
此時天色已晚。
“易弟,大哥回來了!咦,馨兒,你怎麼在這,你什麼時候出宮的,怎麼就一個人?”
衛俊闊步行進了大廳,氣色愉悅,只見其身形纖長,極為強壯,一襲深灰錦袍,面龐英武俊朗,無形中便是散發著威武氣質。
剛行進大廳衛俊便是看見了茶桌旁坐著一位一襲金粉盛裝,高貴出塵的女子,當即神情便是一怔,竟是李馨,衛俊急忙上前關切道。
“俊哥哥,馨兒一早便出宮了,聽聞京城近日又多了些逃災的難民,便請求父皇出來看看能不能幫助他們一些,來王府已經兩個時辰了。俊哥哥,你的傷好些了嗎?還疼不疼了?”李馨急忙起身,快步行至衛俊身旁上下打量關切道。
“馨兒,我已經沒事了,咱們回京都月餘時間了,傷都已經好了,你莫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