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小包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來,一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傅南森在隔壁病床上午睡。
以前在孤兒院裡鬧傳染病的時候,包小包和另一個同樣患了病的孩子,一間房裡兩張床。
他們在一起生活了一個月。
那一個月裡,每天都會有護士來給她打針。
後來她想起了看過的一個故事,就和那另一個孩子說,我們來裝死,看誰先嚇到護士姐姐。
那個孩子天真的答應了。
他們約好在護士姐姐過來打針的時候裝作沒氣的樣子。
小護士確實嚇壞了,趕緊通知了院方。
但這個時候,包小包卻突然睜開眼睛,在病房裡活蹦亂跳著“”。
一直到院方的人過來了,她還在手舞足蹈。
那個孩子,就在那樣偶然的約定裡過去了。
雖然,包小包知道自己並沒有得病。
她那樣,是求了院長爺爺很久才進去陪自己的好朋友的。
那一個月時間裡,她就那樣看著一個活潑的生命變得奄奄一息。
那個男孩太痛苦了,但是他即使難受的要死,包小包說的所有話,他都無條件信任。
包小包看他太難受,所以就說一定要等護士姐姐打完針才可以呼吸。
但是那個孩子一直等,一直等,一直都沒有等到。
如果說在遇見傅南森以前,還有誰那樣不顧一切的相信過她,那就只有那個在天堂的孩子這樣不竭餘力過。
後來再也沒有聽說過關於那個男孩的任何事情了。
包括他埋在哪裡,是否還活著。
包小包都一無所知。
“你在嘀咕什麼?”
想起孤兒院的過去,包小包的眼裡總是可以擠出幾滴眼淚來。
是那種真的眼淚。
儘管她不願意回想起過去的種種。
“啊?”
包小包被傅南森的聲音拉回了現實,她扭過頭去,發現傅南森正坐在床上,一雙鳳眼深深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