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陳叔叔找她要的止痛藥送到了這裡,她還以為是留在醫館用的。
講真,真不是什麼痛都可以吃止痛藥的。
在沒有確定病因之前吃止痛藥會掩蓋病因,給大夫造成誤導,特別是在這個沒有輔助科室的時代。
就算是有輔助科室,沒有確定病因之前也是不可以亂吃藥的。
好在不是穿孔,不然…
林淼無語了一把,從阿昌手上接過藥箱開啟,取出銀針開始施針。
看著她的動作,柳老大激動的問:“大夫,我爹他能治好是嗎?”
“還不確定,看療效吧。”林淼手上不停,十七針施完,著手寫藥方。
拖了這麼久,身體虛弱,藥量需要斟酌。
多了怕他受不住。
少了起不到藥效,白耽誤功夫。
林淼寫寫停停,不時詢問來福柳仁達的身體狀態。
最後藥方出來了。
阿昌拿著藥方,道:“我去抓藥。”
陳柳氏感激的對林淼鞠了一躬,“姑娘,謝謝你啊,要不是你…”
林淼扶住她,“不急著謝,先看看效果,等他身體恢復一些,我還要給他做個手術,手術成功,你再謝我也不遲。”
“手術?那是什麼?”柳老大問。
林淼指著柳仁達的右下腹道:“他的這個部位,有根不用的腸子爛了,發膿了,我要割開他的肚皮,把爛掉的腸子割掉。”
柳仁達嚥了咽口水,肚子割開了,人還能活嗎?
“大夫,不割行嗎?”他問。
“不割會留下隱患,身體一弱就有可能發炎。”林淼也不想給人手術,不過,實在沒辦法的只能手術,不然控制不住。
話到這裡,柳老大還想再說什麼,陳柳氏拉住了他。
她們的爹本來就被大夫們確診沒救了,如果能活下來,那命就是撿來的了,救他的大夫說什麼,當然就得聽什麼。
這裡事了,林淼安頓了下來,住在後院的廂房裡。
次日清晨,柳仁達醒了,用了一小碗粥。
陳柳氏來到林淼住的廂房,把一個荷包給到她手上,道:“姑娘,這次真的太謝謝你了。”
林淼推拒不了,就收了下來,她本來以為是十兩銀子的診金,沒想到…
荷包裡面裝的是一千五百兩的銀票。
這可把林淼整蒙了,按著她和陳叔叔的關係,就是不給錢也沒什麼。
現在給了,還給這麼多,這是什麼意思?真的這麼感激她?
找到陳柳氏,她道:“嬸嬸,你這個荷包我不能收,錢太多了,我受之有愧。”
治個闌尾炎,真不用付那麼多的診金。
陳柳氏把林淼拿荷包的手推開,“你叫我嬸嬸,我叫你一聲月兒可好?”
林淼點頭,“叫我月兒。”
“月兒你聽我說。”陳柳氏目光落在荷包上,接著道:“這錢不是看診的錢,是你當初賣人參給我的錢,我…”
“我以為你不懂,就誆了你,那根人參我最後賣給了秦老爺,三千五百兩,這一千五百兩是補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