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讓方恪無法接受的一點是,傑克斯先生也會因為此次打擊而失去對生活的希望,他好像不久之後自殺了。
“戈比爾先生明天一早就要做手術了,我們還是不要在這裡聊去走道上說吧…………..”
“方先生?你在聽我說嗎?方先生??”
方恪的失神讓麥爾微微有點不快,趕在他提高聲音之前,方恪反應了過來。
“當然,當然,我們去走廊上就好。”
尼爾-麥爾和方恪找了一個護士的工作臺繼續他們的談話,在走廊上有一個自動販賣機,方恪順手買了兩杯咖啡。
尼爾-麥爾也不客氣,接過方恪的遞給他的飲料,幾口就喝掉了一大半。
“謝謝。”在醫院好幾天了,一直沒有睡好,他真的非常疲倦,“我真的急需咖啡因的支援。”
“不客氣,我不僅僅給你帶了咖啡因,還有更好東西帶給你,麥爾先生,我在傑克斯俱樂部的老闆那裡為您的當事人爭取到了一個你一生僅有一次的條件。”方恪不知道這個案子太多的細節,他也沒有和傑克斯老闆進行足夠深入的討論,但是他知道繼續拖下去會對自己和自己的客戶極端不利。“我的客戶願意向戈比爾先生提供一百五十萬美元的一次性補償,並且只要傑克斯射擊俱樂部不倒,戈比爾先生每個月還能得到五千美元的長期補償。”
雖然馬裡奧-戈比爾很大程度上是因為自己的錯誤才落到這個地步的,但是他確實是在工作時受到重傷,這樣的
“一百五十萬美元?!”這個數字遠遠比咖啡因更能夠提神,尼爾-麥爾一下子完全清醒了過來,他對於方恪一開口就是如此豐厚的條件感到不可思議。“一次性補償一百五十萬美元,還有每個月的補償,直到戈比爾先生老死的那一天?”
“是的。”方恪毫不猶豫的點頭,“一百五十萬美元加每月三千的終生撫養金。”
方恪不知道另一個時空中,代表傑克斯射擊俱樂部的律師會提出多大數字的和解金額,但是他相信這個數字是足夠讓一個家庭能夠在失去主要勞動力的情況下好好過日子了。
“兩百萬加每個月五千美元。”雖然方恪的條件相當豐厚,但是尼爾-麥爾還是本能地提出了回應要求。
“一百五十萬美元加每月三千的終生撫養金。”方恪卻出乎麥爾意料的沒有做常規反應,他重複了一遍自己的條件。“這就是最後出價。”
大家各讓一步是常見的談判方式,但是方恪從尼爾-麥爾那裡學到,一開始就提出足夠誠意的數字會讓人更覺得可以信賴。
“方先生你似乎很年輕啊。”尼爾-麥爾點了點頭,如方恪所料的沒有再嘗試提高一點數字。“我並非不信任你,可是這麼巨大的數字,難道不需要至少初級合夥人級別的律師才能決定嗎?我想即使是麥卡利斯特-哈特曼這樣的大型事務所也不可能如此輕視這樣的案子。”
“這個數字雖然巨大,但是我確實已經和客戶和我的上級充分溝透過了。”雖然傑克斯說過可以對傷者寬大一點,但是這個數字其實他也是負擔了很大的幹系的。“因為除了這筆補償之外,我還需要你的客戶放棄在勞資糾紛中的一切立場,不僅要停止和勞方的合作,還要在法作證,證明自己確實使用因為錯誤操作才導致的這起悲劇。”
放過次要環節,集中精力解決問題的重點,這就是方恪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