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瑞知道老爺子是放心自己的學識所以直接讓自己去族學教導眾學生,他現在已經六十五多的人了,在古代也是花甲之年,所以他現在開始放手了。
賈瑞來到族學看到還是這七八個學生,其他學生不來,他也沒說什麼,只是繼續好好教導這些學生,盡了自己的最大努力罷了。
作為一名老師他是儘量做到最好,因為他知道賈家那灰暗的未來,想要給賈家留下些種子罷了。
等到下學回家,他就看到老爺子已經在等他了,賈代儒已經收拾好了心情,反正以自己的醫術看來,老爺子心情不錯,如果保持下去再活個十多年不成問題,老太太也是一樣。
“走,進你房裡,有些事也要告訴你了。”老爺子語氣嚴肅。
“知道了,爺爺。”賈瑞應到。
進入賈瑞房間只見老爺子坐在椅子上閉目沉思,賈瑞也受其影響,關上房門。
只聽老爺子一聲詰問:“瑞兒,你看我賈家命運如何?不要急著回答,自己慢慢思量。”
賈瑞心頭一驚:“難道老爺子能未卜先知不成,難道他也知道這賈家富貴如同空中樓閣不成?”
沉思了一炷香時間,賈瑞想好了說辭。
“爺爺,我觀我賈家聲勢正隆,內有榮國府二房長女為女官,外有兩位勳貴重臣為朝廷基石。
我賈家為四王八公之首,又有昔日四大家族互為表裡,我賈家如同鮮花著錦,烈火烹油,命運自然是與國同休,從此一直延綿下去。
而我等旁支族人雖不如那些正枝嫡脈顯貴,但在這神京城裡自有一份體面。不知孫兒說的可對?”
賈代儒摸摸鬍子,眉頭仍是擰成一塊兒,說道:“你真的看不出別的嗎?”
賈瑞雖然知道結局,但那只是後世記憶,不敢向其透露,否則那隻會被人當成瘋子。因此向賈代儒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
賈代儒長嘆一聲,向賈瑞說道:“瑞兒,你可知這賈家現在雖然是鮮花著錦烈火烹油,但是根子裡已經爛了。”
賈瑞聽到這句話,不禁直視賈代儒,只見其雙目垂淚,說道:“別看我這輩子雖然沒有什麼功名,但也知道那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我觀這兩家主子都是醉生夢死的,而爵位是遞減的,現在只是榮國府的老太君還在,接下來若是子孫不爭氣也就五十年好日子罷了。
而旁支更是不如,只怕最多二十年好光景,到那時指定是沒我了,你也成了平頭老百姓,那時又該如何呢?”
“到時候,你又能依靠誰呢?
所幸你如今也知道上進了,還不算晚。”
原來是這樣,賈瑞心想:“我還以為您老未卜先知呢,所以就這?呵呵!”
“我覺得您想的太多了,還五十年,只有十年罷了,到時候貴妃薨了,爵位沒了,家產也被抄了,死的死,流放的流放,還想東山再起,就只能指望賈蘭那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