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絲猶豫,茵蒂克絲就這樣做了。
純白色的修道服自她圓潤的肩頭脫落,露出小小的身體和雪白的肌膚。
將移動教會披在藤原光裡身上,茵蒂克絲立馬感覺到灼熱的高溫向自己襲來,將她的雪白的肌膚染上了赤色。原本正常來說脫了衣服會出現的涼意也被完全蒸發。
被隔絕的危險在她選擇脫下移動教會的那一刻重新環繞在她身邊。
茵蒂克絲感受著這種可以焚燒一切,蒸乾人體水分的火焰和痛楚,吸進那那令人窒息的嗆鼻的濃煙,方才體會到藤原光裡剛剛到底經受了怎樣的痛苦,又是如何的忍耐才說出那段話。
蹲下身,撫平藤原光裡因為疼痛即使在昏迷中依舊緊皺的眉頭,擦乾她額前頻頻流出的冷汗,茵蒂克絲露出心疼的神情。
與以往的一昧的單純不同,在藤原光裡看不到的地方,茵蒂克絲展現了她的另一面。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茵蒂克絲,揹負了比想象中更多的東西,也比想象中要堅強上許多。
身處最極致的黑暗深潭當中,仰望著那難以抓住的光明。
但這份柔軟和真實的她卻不會隨意被展露,只有真正能夠走進她心靈的人才有資格觸碰。
茵蒂克絲摸了摸藤原光裡的胳膊,明顯感覺到藤原光裡灼熱的面板因為移動教會的緣故溫度降了許多,忍不住露出了最愉悅開心的笑容。
但是沒開心多久,下一刻茵蒂克絲髮現昏迷的藤原光裡的手總是不自覺的按在胸口,使勁的拽緊拽緊,極度痛苦,彷彿無法呼吸一般。
“無法呼吸?”
茵蒂克絲忽然明白了什麼似的站起身,望了望周圍的濃煙繚繞,以及明顯在減少的氧氣。
她明白了。
藤原是因為缺氧才昏迷的。
茵蒂克絲默默的轉過頭,將視線重新放在藤原光裡身上,有了這個認識,藤原光裡之所以按住胸口和不自覺痛苦的皺眉和流汗也被她所理解。
但是她能夠怎麼做呢?茵蒂克絲默默的想著。
藤原光裡的金色髮絲在火光下染出了橘紅色的光芒,看起來溫暖又柔軟。
茵蒂克絲攥緊了蠢蠢欲動的指尖,卻沒能忍住誘惑,讓手指穿行於柔軟的髮間。
藤原光裡的髮質很蓬鬆,摸上去跟撫摸大型雪橇犬一樣溫暖柔軟。
也許是因為漸漸上升的溫度燻壞了茵蒂克絲的理智,也許只是被這樣溫暖的髮絲所誘惑,她伏下了身。
柔軟的唇瓣,獨特的清香,愈發靠近的容顏使得她頭腦一片空白。
愣了數秒,方才如夢方醒的將乾淨的氣息渡了過去。
紅暈悄然的爬上茵蒂克絲的臉龐。
她在做什麼啊?茵蒂克絲羞慚的抬起頭,卻發現藤原光裡的呼吸似乎平穩了許多,痛苦似乎有所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