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天拿起電話,撥通了範成的號碼。
電話那頭響起了範成的聲音:“喂!我是範成,哪位?”
“範大哥嗎,我是杭天,我想請你幫我調查一個人。”杭天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語氣很平緩的說道。
“杭天兄弟啊,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怎麼你想調查誰?”範成依舊是那樣豪爽的笑道。
“貴皇學府的副校長,臧巧蓮。”杭天直接說出了臧巧蓮的名字。[
“我知道這個女人,她的丈夫是公身。聽說這娘們長的不錯,我記得兄弟你說比較傾向熟女型的,是不是看上她了?”電話那面傳來範成略顯猥瑣的聲音,打趣著杭天。
想不到範成的記『性』那麼好,杭天干咳一聲說道:“我是很純潔的。”
“哈哈……你要是純潔,那我還是童子身呢。說吧,想調查到什麼程度。”范成大笑道。
“她什麼時候『尿』過床,用什麼牌子的大邦迪,總之從她出生起,一切和她有關的事情,我都要知道的一清二楚。”
結束了和範成的對話,杭天回頭看了一眼辦公樓十七層臧巧蓮辦公室的戶,然後嘴角揚起了一絲邪邪的笑容。
“天哥,你太吊了,現在整個學府的男人,全都對你崇拜的快要五體投地了,你居然敢獨身一人闖進女寢幹那事,還能全身而退,不愧是我們的天哥。”沈賀一個九十度深鞠躬之後,眼中閃爍著極度崇拜的光芒,興奮的說道。
杭天剛回到女寢院大門,就發現四少蹲在那裡正等著自己,然後沈賀就衝了上來說了剛才那段讓杭天奈的話。
“這話是誰說的?”杭天從臧巧蓮那裡,就知道了一定有人要整自己,造了這些謠。
方興文一副賤笑的樣子,然後嘿嘿的說道:“天哥,這麼光榮的事蹟,你以堪稱貴皇學府有史以來的第一人,早都在整個學府傳開了。”
“如果我說是那些女人想強迫我,你們信嗎?”杭天很平靜的問道。
“不信。”林忠明撇了一下嘴,然後搖搖頭說道。
“那你們看我像半夜『摸』進女生宿舍的人嗎?”杭天極度平靜的問道。
“像。”四少毫不猶豫,異口同聲的點頭說道。
“好吧,是我乾的。”杭天肩膀一聳,兩手一攤的說道。
杭天說完就要走進值班室,四少也趕緊兩步跟了上來。
沈賀說道:“天哥,能不能說說經過啊?”
林忠明說道:“天哥,感覺怎麼樣?”
方興文說道:“下次這種好事,天哥帶上我們吶。”
魏明峰說道:“天哥,你沒對娜娜怎麼樣吧?”[
杭天轉過身,臉上『露』出一個非常和藹的微笑,問道:“你們真的想知道?好奇心就這麼重?”
‘天哥,娜娜畢竟和我有過一段呢。’
‘天哥,這種事,男人都會好奇的。’
“好,明天早上我一定會滿足你們的好奇心。”杭天說完轉身便走進了值班室。
魏明峰一愣,不解的說道:“為什麼要等到明天早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