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
木輪在地上轉動,發出一聲聲擠壓和摩擦的聲音。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數十道目光交錯,聚在一起。
林慕器哭喪著一張臉,推著輪椅,緩緩走入大廳。
蕭狂哈哈一笑道,“小氣包,你兒子這是怎麼了?”
“哼!”
林慕器冷哼一聲,心中更是不快。他從小就被蕭狂欺負,打又不是這畜生的對手,也只能哭泣,而這人一看他哭,就罷手了,到了最後更是不屑動手,他自然哭的更勤。也因此,別他叫做小氣包,愛哭鬼,而他名字之中,有一個器字在內,小氣包的綽號,就一直黏在了他身上。
雖然如今已經沒人敢在他面前,提及這一段血淚史,但是這個罪魁禍首,卻是領悟。適才聽他張口閉口就小氣包,林慕器心中隱隱暴跳如雷。
林宏志眼中流露一絲失望,一閃而逝,“蕭家小子,你看看你乾的好事,我孫兒如何得罪裡面林家,你們竟然廢了他的武道之基,就連先天元氣也奪走了。如今形同廢人,若非老夫不惜靈藥,如今恐怕早已經一命嗚呼!”說著似情到深處,尾音一落,就已嗚嗚哭泣,老淚縱橫。
林家子弟只覺心中窩火,看向蕭家之人蠢蠢欲動。
“不好,絕不能讓他挑唆下去!”林慕森大吃一驚道,他本來就已經高看林宏志了,沒想到此人比他想象的還要鼠目寸光,如此一招,便是破壞了他和蕭家聯姻的可能,卻也很可能讓兩家自相殘殺,空耗力量,簡直是揀了芝麻丟了西瓜。
煽動一個群體的情緒,自古就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林慕森反應過來,蕭狂首當其衝,自然也反應過來。
不過他可不是林慕森,喜歡謀而後動,什麼都要面面俱到,不爽就幹,有什麼解決不了,就是直接把出問題的人幹掉。事情自然也就迎刃而解。
蕭狂上前一步,“正好,你不惜本錢,也就是說,給他補了補。也就是說多虧你的努力,本應該徹底廢了的他,現在很可能已經能開口了吧?”
“哼,是又如何,蕭狂,難道你想在眾目睽睽下,以勢壓人,顛倒是非不成?”林宏志冷冷說道。
蕭家子弟同仇敵愾,數十道憤怒目光,落在蕭狂身上。而他背後蕭家子弟也反應過來,蠢蠢欲動。
空氣之中,隱隱傳來一陣躁動的荷爾蒙,急劇上升。
蕭狂微微一驚,擺了擺手,阻止背後的蕭家子弟,“狗咬了你一口,你還咬狗一口麼?這老鬼吠的厲害,不過是虛張聲勢,咱們又不是他們,還叫回去不成麼?退下,你們都給我退下!”
“轟!”
蕭家子弟沒有質疑,往後一退,發出整齊的腳步聲。
這些腳步聲堆砌凝聚,瞬間衝破空氣之中的躁動。
林慕森目光一變,上前一步,“蕭兄,眼下局勢未定,楚家還在虎視眈眈,可不要他們看了笑話!”
“我自然知道,但是林兄啊,你是不是有點御下不嚴了!”蕭狂微微皺眉,迅速掃了一眼場中,大部分林家子弟都站在林宏志一邊,若非他和林慕森知根究底,都要懷疑這是不是唱雙簧。
林慕森悠悠一嘆道,“一言難盡,一言難盡啊!”
“哼,林慕森,你少在這裡假模假樣,還替這姓蕭的解脫,是不是你看上人家女婿,假公濟私啊?”林宏志不忘自己目的,振振有詞的說道。
林慕森微微皺眉道,“結親之事,不過是一句戲言而已。大長老,你怎麼把笑話,當做真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