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分過去,蘇傾墨的吻落在他的脖子,胸前,但是似乎還不夠,他還想要更多。
花灑的水不知何時停止了噴灑,濕漉漉的衣服撒了一地,從浴室到房間。唐羽白盡管渾身都濕透,可如今除了身體逐漸攀升的溫度,已經感覺不到冷。
腦子不能思考,腳下被什麼東西絆倒,身體向後倒,跌入柔軟的大床。
蘇傾墨兩手撐在他的兩邊,俯視著他,不再像最初那樣瘋狂,而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眼睛,難得清醒,或者說,找到了一點控制。
“小白……”蘇傾墨的眉頭皺的很緊,眼中閃過驚愕和懊惱,還有自我唾棄,想要放開唐羽白但身體根本不受控制。“你,走!我現在還可以堅持,立刻消失,不然我真的會……”
蘇傾墨的手肘一曲,整個人翻過唐羽白,躺在他旁邊,深深地喘著氣,兩隻手抓著身下的被子,努力使自己不靠近身邊的冰涼。
唐羽白平躺在那裡,似乎在平複心裡的激蕩,側過頭看到蘇傾墨微閉著眸,剛剛恢複的臉色又開始變紅。
“蘇傾墨,你也有這一天!”明明是想挖苦幾句,心口卻有些難受和心疼。他可以走,但是蘇傾墨怎麼辦?
明明可以不在乎,明明可以甩手就走,臨了了,他卻做不到。
“我可以幫你!”
唐羽白翻身坐到蘇傾墨身上,手撐在他的胸口。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傷害你?
如果他們真的發生什麼,以後還如何相處?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但是話沒說完被唐羽白的吻封住,雖說他女朋友眾多,吻技卻是生疏,將蘇傾墨的唇角啃破,流出一絲殷紅。
“滾——”明明想嚴厲地制止,卻因為身體的虛弱氣若遊絲,沒有絲毫威懾力,但蘇傾墨也拼著最後的力氣用力推開唐羽白,跌跌撞撞地沖進浴室,反鎖了門,開啟花灑。
湍急冰涼的水從天而降,落在□□的肌膚上,暫時壓下了體內的火熱。
也幸好金鑫下的藥並不是烈性的,在蘇傾墨把自己關在浴室裡三個多小時後,藥性漸漸褪去,。
唐羽白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夢裡他一夜春宵,火熱與激情讓他迷失。隱約還能感受到那人吻在自己身上的灼熱,明明已經平複的心情忽然再次迷失。
鬧鐘的鈴聲忽然驚醒了唐羽白,他赫然坐了起來,被子滑落到小腹,露出一片白皙的面板。
唐羽白詫異地掀開被子,目瞪口呆地看著床單,吞了吞口水。自從18歲第一次那啥,他就沒再發生過,沒想到昨天一場春夢,居然……
抓了抓頭發,唐羽白翻身下床,準備去浴室洗個澡。
溫熱的水落在身上,唐羽白晃了晃頭,想要把夢裡旖旎的一切甩開。
要不是看到洗手臺鏡子裡反射出的自己,唐羽白幾乎忘記昨天所發生的事情。
鏡子裡,自己光裸的上半身,身上點點的紅痕告訴唐羽白,自己似乎並不是做夢。
陡然想到了什麼,唐羽白睜大了眼睛,驚恐和錯愕,他沖出浴室,看著熟悉的擺設,分明就是蘇傾墨的房間,而他居然是在蘇傾墨房間裡醒來?
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唐羽白敲了敲頭,感覺喝醉酒導致了他的斷片兒。
“喂?”就在唐羽白努力回憶發生過什麼事,電話鈴打斷了他的思路。
“小白,小墨在嗎?”蘇子清一大早就打電話給蘇傾墨,結果手機關機,問了董浩宇才知道他根本沒有去上班,知道蘇傾墨昨晚是和唐羽白一起回去的,就嘗試著問唐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