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竹睜開眼睛,卻不見身旁的“小美人”。
“糟了,美人不會是丟下我跑了吧?”裴竹一個挺身坐了起來,抑制恢復的速度確實會讓美人心疼,但......這傷口是真的疼啊!
“姑娘,我幫你請了一位郎中。”
阮光推門而進,後面還跟著個揹著藥箱的中年男子。
卻看見床上的裴竹衣袍滑落到肩頭,露出圓潤白皙的肩膀,圓溜溜的大眼睛裡閃著晶瑩的淚光。
那一瞬間,裴竹才知道原來人臉是可以變色的。
裴竹望向那個揹著藥箱的男子嘟起嘴:“怎麼是個男的啊,我哥說了女孩子的身體只能給自己的相公看。”
“這位姑娘,醫者眼中無男女,你的傷口有些嚴重,還是快些治療比較好。”揹著藥箱的中年男子站在床邊,板著一張臉,語氣淡淡的說著。
“這樣吧,你把藥和包紮的布放在這。”裴竹的狐狸眼睛滴溜溜的轉著,她已經想好怎麼調戲“小美人”了。
“這......既然姑娘執意如此,那便讓你相公幫你處理傷口吧。”男子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看了一眼阮光,轉身離開了。
“阮公子,你幫我包紮吧?”
“這,不太好......男女授受不親,傳出去不太好......”
裴竹一猜阮光就會拒絕,暗暗掐了自己一把,因為疼痛,眼睛裡蓄滿了淚水,清了清嗓子。
“阮公子這是不願負責了?昨夜還同床共枕,店小二還有那個郎中他們肯定都認為你我是夫妻,你若不負責,小女子的聲譽可怎麼辦啊。”
別說,演的還真像那麼回事,裴竹現在頗像個被渣男拋棄的可憐女子。
“在下並不是那種小人!既然事情已經這般,我阮光肯定會負責的,只是......我連姑娘的姓名都不知。”阮光衝上前握住裴竹的手,紅紅的耳朵,嚴肅的表情,反而襯的這張俊美的臉有些可愛。
其實方才那些話裴竹說完細細品味自己都有點想吐,這麼做作也虧“小美人”能信以為真。
“裴竹,我叫裴竹,公子可要記牢我的名字。”裴竹一臉“嬌羞”的望著阮光。
“不說這些了,裴竹姑娘還是先將衣袍褪去,郎中方才說這傷口處理的越快越好,免得惡化。”
“那......就麻煩阮公子了。”
阮光紅著臉,將藥粉輕輕撒在裴竹後背的傷口上。
“嘶!”
“是我下手太重了嗎?”
“沒事,阮公子繼續吧。”藥粉撒在上面,還真是有些刺痛,裴竹一口咬在身下的被子上,心裡默默的詛咒了那虎精八百遍。
上好藥,用布包紮起來,阮光站起身:“裴姑娘,已經弄好了。”
“辛苦阮公子了。”
不得不說,那郎中的藥確實好使,傷口第二天就開始結痂,就是......傷口因為長肉開始發癢。
裴竹身為九尾狐,身體素質自然是比凡人強悍,她已經可以下地走了,除了有些癢也沒有別的感覺。
“裴姑娘,在下此次下山,是為了斬妖除魔的,不太方便......帶你。”裴竹和阮光坐在酒館內,阮光有些為難的說道。
在第三天的時候,裴竹實在忍受不了傷口癒合的癢意,恢復了自己的快速治癒的能力。
幾乎是在一瞬間,身上的傷口就消失不見了,連疤痕都沒有。
恢復完全的她立馬帶著阮光來到酒館,這幾天因為傷口阮光一直限制她的吃食,她可是狐狸哎!天天吃素都要變成草食動物了。
在桌上,裴竹要求阮光帶著她,不出意外的被拒絕了。
“阮公子,別看我這樣,我可是有自保能力的!”裴竹站起身來大聲的抗議著。
“在下並沒有瞧不起姑娘的意思,只是......路途兇險無比,在下怕......”阮光沒有往下繼續說,但很顯然,他對裴竹說的有自保能力很懷疑,也並沒有想要帶她的意思。
聽懂了這言外之意的裴竹一氣之下將一個東西塞進阮光手裡,軟軟的毛茸茸的,還會......動?!
是的,這是裴竹自己的尾巴,讓這“小美人”在瞧不起我,老孃再不濟,也是擁有千年修為的九尾狐妖!
阮光愣住了,在反應過來這是什麼後扔下錢袋拽著裴竹離開了酒樓。
阮光之前確實感覺到裴竹有些不對勁,但卻沒想到她竟是妖,還是擁有九尾狐血統的狐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