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就停在院子裡,蘇憶真和蔣之承一前一後上車,離開蘇家。
車上,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蘇憶真開了一點車窗,夜景在她眼前飛速掠過,她看了會,忽然想起件什麼事,想要和蔣之承說。
可剛轉過臉去,就發現蔣之承的臉色不太好。
眉心微微皺起,眼神中帶著疲憊,看上去不是很想說話的樣子。
蘇憶真一下就把自己要說的事給拋到腦後了,她把車窗關上,問蔣之承:“阿承,你怎麼啦,不舒服嗎?”
蔣之承聽見她這麼問,意識到自己的表情不對,他斂了斂神色,又笑了下:“沒事。”
蘇憶真“哦”了聲,卻還是有些擔心,蔣之承的神色,看不上不像沒事的樣子。
小腦袋轉了一圈,她想到剛剛在餐桌上的話題。
難道是……
“你想辦婚禮是嗎?”蘇憶真直接問出了口。
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問題他們沒有溝透過了。
蔣之承輕笑一聲,又道:“沒有的事兒,別胡思亂想。”
他這樣說,蘇憶真只好不再說話,猜來猜去都猜錯了,那肯定就不是她能解決的事情了,又或者是蔣之承嘴硬,明明累了還要強撐著。
這樣想著,她突然好想快點到家。
這樣蔣之承就能快點休息,他眉間的愁雲就能消散不見。
十分鐘後,邁巴赫順利開到鼎園。
回到臥室,蘇憶真以最快的速度洗漱上床,等蔣之承也上床以後,她關燈,然後自覺滾到他懷中。
蔣之承的身體僵了一僵。
蘇憶真卻沒有察覺,她伸手捂住蔣之承的眼睛,嘴裡念念叨叨:“蔣之承你快睡吧,明天還要上班你不能這麼累。”
黑暗中,蔣之承遲遲沒說話。
良久以後,他才將蘇憶真的手拿下來,輕聲道:“好。”
——
又是一個工作日。
在外野了幾天,蘇憶真一顆心全飛了,現在忽然立刻就要去上班,她有些懵懵的反應不過來。
在床上坐了好一陣,她才鼓起勇氣下床洗漱。
蔣之承已經在洗臉了,他臉上沾了點水珠,透過鏡子看蘇憶真:“真真,我晚上有個應酬,可能沒辦法回來吃飯。”
“嗯,”蘇憶真閉著眼睛應下,不忘囑咐他:“那你少喝酒,早點回來。”
蔣之承說好,出了洗手間去換衣服。
複工日,兩人各坐一輛車,往不同的方向去。
學校裡沉寂了七天,此刻迎來所有學生和老師的返校,又重新變得熱鬧起來,蘇憶真一到辦公室,就發現大家兩兩湊對,都在聊天。
胡老師看見她,第一個沖上來,問:“國慶去哪了?”
蘇憶真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又自顧自地說:“不會你老公忙著工作,你在家躺了七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