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浴缸明晃晃鑲嵌在大理石臺階上,想到陸昱晨曾赤身裸體的躺在這裡洗澡,梁璐的耳朵又燙了起來。
不動聲色的走到花灑下,調好水溫,沖了個熱水澡。
等洗完澡,已經是十分鐘以後了。梁璐擦幹身體站在落地鏡前。
鏡子裡的自己微卷的長發披散著,襯衣套在身上,堪堪遮到大腿根。
從未這樣穿過的梁璐只覺的一陣別扭,伸手扯了扯衣擺,想要遮的更多些。
把衛生間收拾好,梁璐走出浴室,剛想上床,床頭櫃上的一個小物件立刻吸引了她的目光。
梁璐走近些,踮起腳尖,將那隻竹蟋蟀從架子上取下。
與此同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梁璐起身開門,看到站在門外的陸昱晨。
一眼注意到她手上的蟋蟀,陸昱晨眸色淡淡的,“你看到了。”
“嗯,”梁璐低頭又看了眼竹編蟋蟀,“這個、怎麼會在你這兒?”
陸昱晨說:“拿了點別的東西和陳霖換的。”
“什麼東西?”
“遊戲號。”
說到這裡,陸昱晨忽然陷入了回憶。
梁璐剛離開的那段時間,他異常頹廢。除了遊戲,好像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
陳霖看不下去,卻也沒轍,只能陪著他玩兒。
週末,陳霖把錢銘和他一起約到陳霖家,三個人遊戲打了一個通宵。
最後陳霖實在陪不動他了,扔掉耳機癱倒在床上。
陸昱晨卻毫無睡意,等他的空閑,無意間看到他書架上那隻梁璐送給他的竹編蟋蟀。
陸昱晨呆呆的望著那隻蟋蟀,眼底露出一種久未出現的光芒。
陳霖注意到這個細節,隨口問道,“喜歡?想要?”
陸昱晨沒吭聲。
陳霖循循善誘,“做工確實不錯呢,要不你拿東西跟我換?”
一直沉默的陸昱晨忽然開口說,“什麼東西?”
陳霖知道他也不肯,於是開玩笑似的獅子大開口說:“用你的遊戲號。”
陳霖說完,以為會遭來他一頓臭罵、至少應該沒有什麼好臉色給他。
結果出乎意料的,陸昱晨竟然答應了。
“行。”
陸昱晨到現在都記得,陳霖拿到他賬號密碼那一刻,不可思議的表情。
他說,“陸昱晨你他媽是不是魔怔了,號給了就是爺的,以後哭死爺也不可能再還你。”
窗外忽然響起一記悶雷,陸昱晨的思緒瞬間被拉回到現實。
接著他聽到梁璐說,“很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