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晶瑩的絲線從兩人離開唇齒間牽起,樓長雲沒有去顧這條曖昧的絲線,只用深沉的眼眸盯著時歲,一瞬不瞬。
時歲混沌的大腦總算是恢復了清明,似漿糊的腦袋明白了剛剛是發生了何事,於是臉上立馬爆紅,且迅速蔓延,從脖頸到衣領未曾遮掩的胸口處,只可惜腳被被子蓋著,不然的話,樓長雲就可以看看是不是這抹紅潮就連時歲的腳丫都染上了。
時歲慌忙的從樓長雲沒有用力的懷抱中離開,於是那道晶瑩的絲線不堪重負的繃斷,一半黏到了樓長雲的嘴角,剩下的一半自然是盪到了時歲的嘴邊。
隨著一道幾不可聞的“啪”的一聲,時歲的臉更紅了。
就像是一朵開的正好的花朵,鮮豔欲滴,誘人來採擷。這幅美景只在樓長雲眼前展開,誘的他只想靠近,就連呼吸都粗重了不少。
不過時歲及時的躲進了被窩裡,再用被子一卷,只留了一個發頂在外面,這孩子氣的動作讓樓長雲心頭的慾望散了幾分,可愛意卻又滿溢了幾分,當即無奈的搖頭嘆口氣,硬是將時歲硬扯著的被角往下扯了扯,至少要讓鼻子露出來才行,不然悶到了可怎麼辦?
時歲沒有樓長雲那麼大的力氣,只好仍由他動作,不過身子是背對著的,倒也不妨事。
而樓長雲做了這件事後,便想著外出,讓冷風吹一吹他四肢百骸的慾望,順便找點瓜果蔬菜什麼的,等身體裡的慾望消散於無後,再回來給時歲做早飯。
結果時歲一聽到樓長雲起身離開的聲音,當即翻身連忙扯住樓長雲的衣袖,眼眶已經紅了。
不待樓長雲在腦海中腦補出時歲為何紅了眼眶的原因,就聽時歲咬咬唇後,囁喏道:“你,你都親我了,難道,難道就沒有,就沒有什麼表示嗎?”
語畢,時歲將被子往上提了提,隨後又覺得自己沒什麼要躲的,便用自己紅彤彤的,可與兔子相媲美的眼眸看著樓長雲。
樓長雲看著那雙微紅的眼眶心底一緊,可視線卻又不由自主的落到稍微下方一點的地方,那裡方才被他舔舐的瑩潤,此時正被他的主人輕咬,貝齒落的地方的周圍泛著白,與周圍的紅形成極為強烈的對比。
樓長雲伸手將時歲的下嘴唇釋放出來,伸了一根食指放到時歲的牙齒之間,不讓嘴唇受虐待,不過這動作很是曖昧。
“歲歲,”樓長雲抬眸看著時歲的眼睛,“我心悅你。”
雖然樓長雲此時的動作頗有幾分登徒子的意味,但是時歲的眼睛瞬間又紅了幾分,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般落下,瞬間就打溼了枕巾。
時歲哭哭啼啼道:“我,我也心悅你,長雲。”
這句話猶如引火線,瞬間就點燃了樓長雲四肢百骸中未曾消滅的慾望,原只是星火,如今卻是燎原。
可星火之時已經讓人難以把持,如今燎原之勢又怎麼把持。
樓長雲當即翻身上床,手指撤出,換上更為柔軟且靈活的舌尖,且身上也有多了些旁的東西,於是這便導致時歲的眼淚還未曾感動中停下,便因為那惱人的手指過於肆意的動作而流下了新的淚水。
不過在樓長雲和時歲紛紛在對方的手中釋放過之後,樓長雲雖還有些難耐,身上的叫囂也未曾停下,但好歹在了可控的範圍之內,於是便強硬的剋制住自己身體繼續一步的動作。
畢竟時歲才剛好,做了方才的一番運動之後,已是大汗淋漓,雖然看著皮肉白裡透著紅,但是精神頭卻不太高了,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顯然方才的運動超出他身體的負荷,畢竟要休息了。
再說,第一次,自然是要留到最美好的時刻,要在眾親朋好友的祝福下,穿上紅衣,在上天的見證下,才能行周公之禮。
所以,雖然此刻的時歲一副迷迷瞪瞪的樣子,手卻還是摟著樓長雲,沒有力道卻固執的摟著他,若是樓長雲想要繼續下去,既然是不費吹飛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