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眉罵了一聲,儘管我一點沒喝那梨子湯,但還是阻擋不住肚子裡一股酸水往上泛。
我對方婷道幸虧發現得早,等你喝了幾碗才發現你就傻逼了,方婷讓我別說了,她直接真的就吐了。
“還是你眼尖!”我心有餘悸地對柳文清乾笑了聲,這眼也太尖了,混在湯水梨片裡都能發現。
“我想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們以前吃的菜裡……。”方婷苦著臉,嘔吐停止不了了。
她這麼一說,我也頂不住了!
“我們先離開這兒!”我很果斷地對兩個女孩道,晚上那頓豐盛的晚餐我是避之不及了,想到就會催生嘔吐感。
其實現在最果斷的方式就是報警,湯裡發現人指甲了,明擺著出人命了嘛!難不成郭媽是個變態殺人狂?
想想也不是沒有可能,失去了女兒,她現在已經不是一個正常人了,還有什麼古怪變態的事情做不出來的?
但是現在,我們又不能違背地獄男爵的遊戲規則去做這件事情。
現在我開始懷疑,郭媽也是地獄男爵為我們安排的這個生存遊戲的重要角色,無論她是不是自願的。
“得先通知劉爽吧!”我道,要是我們幾個不聲不響地就走了,劉爽不知情地跑回來,豈不是自投羅網。
就在這時候,郭媽又出來了,看著桌子上的梨子湯問我們為什麼不喝。
我把兩個女孩擋在身後,直接對她道準備喝卻在裡面發現了東西,並把桌上那指甲示意給她看。
我無異於已經挑明立場了,手裡這時候也緊抓住了面前的木椅,手裡有個東西踏實些,就算她抽出刀來,我應該也還能應付。
“哎呀,我真是太粗心了!”郭媽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很自責的樣子。
然後她告訴我們,她昨天切菜不小心切到了手,一根指頭切傷了,整個指甲都崩落了下來。
這個我們知道,這兩天我們的確看到她一根手指上裹著紗布,我們還問過她,她說是切菜不小心切到了自己。
她說了句可惜了,就把梨子湯端走倒掉了。我們將信將疑,心道難道是我們想多了?
我們幾個人隨後出門,和前兩天一樣,白天我們都是在外面渡過的,午飯也是在村頭的小飯店解決。
大半個下午過去了,我們幾乎把村裡都找遍了,還是沒有發現劉爽的蹤跡。問了村頭超市的人,說他在超市買過兩包玉溪,然後就回去了,可是我們肯定劉爽沒有回郭小美家裡。
劉爽不會自己獨自開溜了吧?
想想應該不會,之前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已經讓劉爽對地獄男爵怕得要死,這種違反遊戲規則、主動找死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敢做的。
難道他怕了,躲在村裡的某個角落裡?他也不至於脫離我們啊!以他的膽量,不像是能幹出這種事情的。
村口停著一輛警車,就停在柳文清的車旁邊,我一看有報警的機會不錯。不過車是空的,沒有人在那兒,問了村裡人村裡是不是來了警察也沒人知道。
而我們等了好久,也不見有人回警車那。我們很奇怪,這村裡來了警察應該很容易引起注意啊,為毛村民都不知道?
眼看著天就要黑了,我們都沒有回去的意思,倒是郭小美的媽媽直接找到村口了,把我們幾個叫回去。
說實話,這幾天她一直都沒有出過她家的院子門半步,所以我疑心她是完全不出門的,誰會想到她找到村口請我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