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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認,我確實是介意了,從我的蝴蝶燈被換走開始,我就在介意,我就是不喜歡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我就是希望他完全屬於我。唉,這樣想這樣希望是不是有點不自量力,憑什麼?
我們兩個說完便以這種尷尬的姿勢處著,那小姐正正就出現了,她抱著手戲謔地看著我們兩個…
“原來織女娘娘給你配的佳人在這裡呢!”我和馬文才同時看向聲音來源處,然後我迅速推開馬文才,自己兀自尷尬著,馬文才卻跟沒事人一樣,面無表情地看她繼續向我們走近。
那小姐又道:“我說公子怎麼願到我那兒去坐坐呢,原來是早有了心上人,怕是在有意避這個遊園會吧!”
馬文才無言,我看她這身裝扮,突然靈光一閃,“姑娘你是這家的小姐?”
她轉了個圈,笑道:“不明顯嗎?”我道:“那麼,看來這場遊園會是專為了一人而辦嘍!”
這話剛說完,之前在她身邊的姑娘就出現了,她笑著挽上她的手臂,點頭,無言地跟我們見了禮。
難怪,這場遊園會會有不限性別這麼奇怪又開放的規則了,也難怪那老爹一臉的愁雲慘霧,這個遊園會根本就是她為她特意設計的,什麼生性靦腆嫁不出去,什麼擇婿大會,吃瓜群眾的八卦力量真是強大。
馬文才一把摟住我,湊近我耳邊悄聲道:“你在介意。”
不是疑問是陳述,這個家夥…
那倆姑娘見我們這個樣子都捂上嘴輕笑起來,那小姐道:“兩位公子,可別在意那些奇奇怪怪的世俗禮制,良緣可遇不可求,織女娘娘肯定會保佑你們的。”
呃,她該不會以為我和馬文才也是兩個男的搞同性吧?
不過表面上看起來確實是這樣,看來這個妹子也是腐女一枚。
她說完牽了美人的手往河邊走了,又剩下我和馬文才相顧無言,場面又陷入了尷尬。
“文才兄,要不,我們也去放燈?”
他卻突然拉了我的手,悠悠道:“她的話,你可樂意聽?”
我見他那麼執著又認真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暖意,鬼使神差地抱住了他,“馬文才,謝謝你能出現。”
他呆愣了片刻,繼而回抱住我…
“呀!”手中的燈因為大幅度的動作晃得厲害,一個不小心就滑下手點著了,馬文才看著那燈燃盡,十分不爽,“這就是你的態度?”
我奪過他手裡那一盞,“我的沒了,文才兄你的還在不是。”
這盞燈彷彿是要做什麼見證似的,莫名就變得重要了起來。
他又恢複了平日裡那一副淡漠的樣子,這個家夥,說變臉就變臉,真是可怕。
最後我好說歹說他才跟我一起去了河邊,在這場盛會結束之前一起放飛了最後一盞孔明燈,看著那燈漸漸高升,與背後那漫天的紅黃光點融在一起…夜空中點綴上了無數的孔明燈,是風景,也是祈願。願不負時光不負卿,佳人得以久伴。
遊園會上我和梁山伯配了一對,但此刻跟馬文才走在一起,我心裡無比滿足和感激。
我知道他在意我,他也知道我在意他。
這個七夕節,有趣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