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這是在做什麼?”
雲沐手上的動作微頓,卻沒有停下,也沒有回頭看向來人。
她寧心靜氣的探聽著司玉灝的脈象。
聽過脈後,就檢查口鼻四肢的情況,舌苔發黃卻肥大水腫,眼睛發紅,身體發熱。
“姐姐?”
雲沐檢查完司玉灝的手指後,站起身脫下手套走到一旁的水盆旁洗手,之後才緩緩抬眉朝安婉柔看去。
“我是有個妹妹,不過今年還不到十歲。”
安婉柔面色微僵,不過也僅僅只是一瞬便恢複了常態。
“沐沐醫術了得,是一定能治好父親他們的吧。”
雲沐看了她一眼擦了擦手。“二弟妹這話說的我可就不敢接了,父親已經請邢太醫來看診,二弟妹這麼說,難道是不相信邢太醫的醫術不成?”
“怎麼會,只是我剛才看沐沐剛才再給……”夫君兒子即便是裝,安婉柔也怎麼都說不出口!“在看診,所以會有此一說。”
“二弟妹跟二弟乃是夫妻,二弟妹在府上也沒什麼事,還是好好伺候二弟吧,思妍我們走。”
看著雲沐離開的背影,安婉柔捏著袖中的絲帕。
“小姐,這個司二公子到底得了什麼病啊,看著好嚇人啊……”櫻桃看了眼床上的司玉灝,總覺得那是一個將死之人。
安婉柔從雲沐身上收回視線朝司玉灝看了一眼。“鬼知道他得了什麼病!”在她看來,像司玉灝這種廢物,就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少夫人,看二少爺的樣子要比老爺嚴重許多。”
雲沐默然,司玉灝的情況的確挺糟糕。“你去給我弄幾只小老鼠和幾只小兔子回來。”
思妍聽了有些疑惑,不過她也沒有多問,直接下去吩咐人了。
在安婉柔來之前,雲沐取了一些司玉灝的血樣。
也許是她從醫的經驗不夠多,她是想不出有什麼先期沒有任何症狀突然病起來就像是能要命的病,尤其還是這樣的病症的,她心裡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需要及時的去印證。
“少夫人,您要的東西奴婢找來了。”一個小丫鬟提著兩個籠子到了屋外。
“拿進來吧。”
“是。”
雲沐取出從司玉灝那裡得來的血樣取一半分別跟一隻老鼠和一隻兔子喂下,剩下的用清水稀釋後給其餘的老鼠和兔子喂下。
“少夫人那是……”
“是我從二少爺身上弄下來的血。”
喂完之後雲沐就讓思玉把籠子提出去觀察這些老鼠和兔子的變化,一有情況就來告訴她。
“少夫人,少夫人,有老鼠和兔子死了!”不過一個時辰,思玉就走進屋道。
雲沐放下手中的賬本站起身跟思玉去看那兩只死去的老鼠和兔子,死掉的正好就是喂的沒有稀釋血液的兩只。
“少夫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這說明司玉灝和司燁彬根本就不是什麼生病了,而是中毒了!
“剩下的你找個地方安置了,別讓人亂動。”
“是。”
雲沐回到屋中,找來了思妍跟她說了自己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