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染閑閑瞥一眼他,嘆了一口氣:「王爺可別給嚇出病來!這府裡側妃姨娘可就指望著你那麼一個命根子伺候呢!哦對了!事先說好,你被嚇軟了,這事可不能怪我頭上,要怪就怪你那皇帝哥哥來得太及時!」
聽她口不擇言當面調侃自己的隱私,燕肅祁一張臉又白又紅,眼睛瞪得老大,突然一個俯身將劍拾起,猛地就要朝林陌染劈過來,口中喊道:「你個賤婦!!!」
這時候,林陌染身後的門「吱呀」一開,一道身著玄色錦袍的身影堪堪邁進來,倏地身子一閃,單手就接住了燕肅祁揮過來的飛雲劍,將林陌染牢牢護在了身後
身後一眾護衛見勢不好,竟然有人要行刺皇上!!都是瞬間拔劍,齊齊將劍心對準了燕肅祁,其中一人大喊:「大膽歹人!竟敢行刺皇上,給我拿下!!」
幾個護衛一擁而上,將他團團圍住,劍尖距離身體就只有兩寸距離!
瞬間傻掉的燕肅祁手早已抖成篩糠,長劍「呯」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他抬眼一望,眼前長身而立的威武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來勢洶洶的燕樂晟,如今還維持著保護林陌染的姿勢,目光冷銳地站在他面前。
這一下,燕肅祁是徹底軟了,整個人癱坐到了地上。
燕樂晟一聲冷哼,看都不看他一眼,先是解下自己的披風,將一直被他護在身後的林陌染裹得嚴嚴實實,這才冷眼一瞥跪坐在地上、衣衫不整的燕肅祁剔羽眉斜挑,冷笑:「方才朕在屋外聽得不太真切,據說是……九弟你軟了?」
林陌染在他身後,「噗嗤」一聲發出悶笑。
燕肅祁猛地抬頭,詫異地瞪圓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人,驚道:「什、什麼?!」
燕樂晟眯了眯眼,嘴角微微勾起,戲謔地打量了對方某個軟塌塌的部位,笑了起來,「九弟既然已經軟了,剩下的……就由朕代勞吧!」
「代、代勞?」燕肅祁的大腦一下子時機,還未徹底明白過來,嘴上重複著問道:「代勞什麼?!」
燕樂晟笑容更加諷刺,輕飄飄吐了一句:「自然是那件要硬起來才能做的事!」
燕肅祁已經要徹底暈了,「不、不能!皇兄你這是什麼意思!」
燕樂晟冷笑,「你被朕嚇軟了,朕有罪,朕這便是來領罰的。你不想做的事,朕替你做,不是挺好的?而且剛好,朕這會兒確實有那麼點感覺……」
說話間,他的目光飄向了身後的林陌染。那玲瓏曼妙的身姿,盡數裹在他的披風下,她裸露在外的面板的氣味。正逐漸和他的氣息融合為一體……只是稍稍想一想,身體就立刻湧現一股燥熱的沖動!
「皇兄!」徹底明白過來的燕肅祁,猛地站了起來,滿臉怒意,「君子不奪人之妻!她既然已是我的王妃,皇兄你說那些話,豈不是在侮辱我!」
「侮辱你?」燕樂晟挑起眉。「那又怎樣?身為王爺,朕的臣民,朕好心賜婚。你卻三番四次欺辱王妃……又何嘗不是在侮辱朕?!」
燕肅祁頓時無言以對。
燕樂晟冷笑續道:「若是朕不來,朕賜婚於你的九王妃是不是就要血濺當場?」
燕肅祁顫巍巍抬頭,「皇兄,我只是想嚇唬嚇唬她!」
燕樂晟翻看了一下自己泛紅的手臂,那一下砍得結結實實,若非他有內力護身,非被他一劍看成斷臂!更何況手無縛雞之力的林陌染!
想到若自己沒有及時趕到,今生怕是竟然連林陌染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一念至此,又是後怕,又是惱怒!揮手一個巴掌就往燕肅祁臉上蓋了過去
「這是朕今日第二次打人!」他寒聲挺立,「對九王妃下藥的那個人,已被朕打入冷宮,即將亂棍打死……你,是想步她的後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