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她,對待霍庭墨的態度好像……有點奇怪?
……
客廳裡。
霍庭墨將陸聽酒放在長沙發上的時候。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低低啞啞的音,“酒酒?”
陸聽酒沒有抬起頭來。霍庭墨摸了摸她的臉蛋,低沉溫和的嗓音裡,透著難以辨別的情緒。
“你大哥,給你說什麼了?”
微微靜了好一會兒。
陸聽酒原本迷茫的眸子,才漸漸的恢復清明,“……大哥?”
“嗯。”
霍庭墨看著她的眼睛,低低的應了一聲。
“在我去之前,你大哥給你說什麼了?”
陸聽酒伸手,環住了霍庭墨的脖子,嗓音低到幾乎聽不見,“他問,他問有個商業晚宴我要不要去參加,然後……”
然後……
陸聽酒嗓音微微頓了頓。
眸光驀然滯住的時候。
容祁瑾的聲音,突然在客廳內響起。
“庭墨!”
容祁瑾進來得很快,包括他腳下的步伐,都是快到微微凌亂的。
“你傷口……你手上的傷口是不是又裂開了!”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的話音落下。
陸聽酒抬頭看向容祁瑾的那瞬間。滯了幾秒的眼神,恢復了正常。
隨後。
陸聽酒發現自己的手,環住霍庭墨脖子的時候。剛好對上男人一雙深黑不見底的眼睛。
她眸中任何一絲一毫紋路的變化,都清晰的落在了男人眼底。
霍庭墨抬手,摸了摸她腦袋的同時。自然而然的將她的手握在了自己掌心。
“裂開了就重新包紮。”
霍庭墨說得輕描淡寫。恍如有沒有這隻手,都無所謂。
聞言。
容祁瑾清雋的眉眼間,掠過幾分不算明顯的怒意。
“留下後遺症,我看你以後還怎麼抱人。”
淡然到沒有任何起伏的語調裡,偏偏沁著很深的情緒。
陸聽酒這才發現,自己是被霍庭墨抱在懷裡的。
當即就退開些許,從霍庭墨懷裡起了身。
微微斂了斂眸,陸聽酒淡聲道,“你來給他重新包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