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走了,這宮女額頭上才冒出了冷汗。
她將宋明嵐艱難地背起,轉身就往那隱蔽的宮殿走過去。
推開了宮殿的門,她反手將大門闔上,徑直走進去,卻見裡頭是一處極大的房間,床榻之上鋪著柔軟的綾羅,此刻鴉雀無聲。
她將宋明嵐小心地放在那大紅的錦緞之上。
猶豫了一下,她伸手,將宋明嵐的衣襟扯開幾分,露出一片雪白,精緻的鎖骨暴露在空氣裡,若隱若現的起伏遮遮掩掩。
待聽見了門口有腳步聲,她急忙開啟了一旁的一扇窗戶跳出了這宮殿,用力地合上摺扇窗,就聽見碰地一聲。
這一聲彷彿是在打攪什麼,果然,就聽到門外突然傳來一聲警惕的聲音。
“是誰在裡面?!”
那聲音之中帶著幾分冷意,沉默許久,彷彿是因殿中無聲無息,大門被飛快地踹開。
一把長劍出鞘的清脆劍鳴響起。
不多時,寧王一身白衣翻飛,手中倒拖一把長劍,快步走近殿中,一雙俊美的眼含著幾分戒備四處看著。
這殿中並無許多的物件,只有一張大床,輕紗垂落,飄飄揚揚。
寧王就見床上若隱若現,彷彿有一個人影。
他眯了眯眼,修長的手指握了握手中的劍柄,緩步上前,一劍挑開了床上垂落的輕紗。
長劍隨著他驟然見到床上那無聲不動的少女的時候,鏗然落地。
“明嵐?”寧王俊美的臉上不由露出幾分震驚。
他上前幾步,果然就見床上正仰面躺著的,正是自己喜歡的女子。
她此刻閉著眼睛,無聲無息,只有胸口的起伏才代表她還是活著的。
一貫只對他口出惡言的美好的唇緊閉,雪白的……
寧王的目光凝滯在宋明嵐那片雪白的肌膚上一瞬,倉促地轉移開了目光,坐在一旁,飛快地揉了揉自己的眉間。
他呼吸之間噴薄著淡淡的酒意。
今日前朝大宴,雖然是獎賞晉王麾下的功臣武將,可是寧王卻不會在這些人眼中露出自己的弱勢,也陪著乾元帝在前頭喝酒。他今日喝得不少,然而想到了今日乾元帝一個勁兒地叫他喝酒,還叫他來這裡給他尋一件想要的東西,寧王不是傻瓜,只想了想就什麼都明白了。
他想到竟然是乾元帝安排了這一切,嘴角不由勾起了一個苦澀的笑容,才明白,自己的失魂落魄與痛苦,令乾元帝都開始為自己操心。
於是,他的父皇就將宋明嵐送到他的床上來?
若當真是乾元帝的主意,那麼他在前頭,一定會設法拖住晉王,留給他和宋明嵐足夠的獨處的時間。
而他在這個時候……
哪怕知道這樣不對,可是寧王卻還是忍不住回頭,去看床上的少女。
她就這樣躺在他的身邊,觸手可及,無論他做什麼,她都不會反抗。
那樣柔軟美好,她的身上帶著一抹酒後的淡淡的香氣,令寧王的呼吸急促起來。
美好的酥胸透過了那已經被扯開了一些的衣襟,彷彿是無法令人忍耐的誘惑。
他下意識地伸手,將優雅的手覆蓋在她雪白柔軟的臉頰上。
這是他難得的親近。
每每他想要觸碰她,她總是在拒絕,總是在用最冰冷的話與姿態拒絕他。
可是他不過是想碰碰她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