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蘇雲傾的思維很混亂,根本想不透這些事情。所以嗎,讓她靜一靜,這兩天她真的好混亂,讓她有一點自己的四維空間就好。
“那個錦囊,是你寫的吧?”北辰閬軒本想起身告辭,可是轉念一想那個錦囊妙計嗎,便問了道。
“不錯,確實是我寫的,但是這一招只有在他攻城時運用,並且耗時耗力,最好是現在就可以著手操辦,明白麼?”蘇雲傾想到她提的那個建議,如果運用起來的話,雖然想當困難,但是效果確實也所見一般,所以越快辦越好。
“好,那我馬上就去辦,你也趕緊收拾一下,等會我會派人來接你。”北辰閬軒點頭之後,然後便開啟門往外走去。
蘇雲傾則跌坐在椅子上,想著剛才的那些話話發呆,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跟他有所糾纏,只希望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老天能眷顧她一點,讓她盡快可以早一點離開這裡,只是現在城門封閉,並且北辰擎宇跟北辰閬軒還守在這裡,她怎麼能自私的率先離開呢。這是萬萬不能的。
不一會,全城上下接到通知,挨家挨戶現在都搬到後山的山洞裡去,村名們紛紛奇怪,但是對於北辰閬軒還是萬分相信的,所以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搬遷,然後鐘堯這邊也收到了,九天眾人也全部收到這個命令,於是嗎,都卷號包袱到了蘇雲傾的房間裡。
“尊主,你怎麼還未準備?”九天眾人道蘇雲傾的房間裡聽候命令,卻看見蘇雲傾根本絲毫未準備的模樣,似乎是根本不想走。
“我留在這裡,總要有一個人留在這裡當誘餌不是麼?蘇雲傾淡淡笑著,恐怕這一次,是絕對逃不過他的眼睛了。但是波不得已的情況下,他還是必須要出場的。
“尊主,萬萬不可!您的身子根本禁不起這麼折騰,而且,就算要當誘餌,也應該由我們來當,怎麼能讓您去呢!”九天眾人皆持反對意見,不敢相信蘇雲傾竟然提了這個要求。
“大家聽我解釋,這一次的計策是我出的,所以我最清楚其中的奧秘,一般人根本做不來,你們大家還是安心等我的好訊息,好不好?”蘇雲傾抬首示意大家安靜後,然後開口解釋,她很感動大家總是像個大家庭一樣對她關心照顧,可是現在,這種面對十萬大軍壓境的危險,生存的機會只有十分之一的機率,只能讓他來做,若是換成別人,恐怕連這十分之一的機率都沒有。
“不行,您的身子真的受不住,尊主,還是讓我們來吧!”九天眾人眼眶都有些酸澀,想不到蘇雲傾竟然總是第一個沖在最前面,每一次有危險時,她總是沖在第一個,明明他們這些人可以做到的,可是蘇雲傾卻偏偏不給機會,真是傻到極點。
“好了好了,大家先去吧,等我做完任務,再跟大家彙合,我保證安然無恙的回來!”蘇雲傾信誓旦旦的保證著,可是心裡清楚,這一次,視為一次騙了大家,如果她死了,那麼九天也就自此解散,因為她從未要求大家做什麼,如果沒死,那麼大家還是九天的一家人!可是這些話她不能此刻說出來,其實暗地裡早有準備,只等她一死,這些準備才會大白於天下。
九天眾人戀戀不捨的看著蘇雲傾,最終還是轉身離去,只有鐘堯,遲遲不肯離去,無論蘇雲傾怎麼說,“鐘堯,你快走!”她好像聽到外面的號角聲,這是要打仗的徵兆。
鐘堯不搖頭也不點頭,只是靜靜的站著,不動絲毫。
“鐘堯!我命令你!你現在給我離開!否則就滾出九天!”蘇雲傾難得下了狠話,意圖想要嚇唬鐘堯,讓他盡快離開,可是鐘堯就是不動分毫,眼神平靜無比。
“我答應過瞳,要寸步不離的保護你,現在我不可能置你於不顧!”鐘堯始終固執的不肯離去,因為她早就答應過瞳,一定不會讓蘇雲傾置身險境,因為他是大夫,身上又有一點功夫,所以勉強還能為蘇雲傾擋個幾刀。再說了,蘇雲傾此刻身懷有孕,他更加不能讓她置身險境。
“現在我是尊主,而不是他是尊主!我說話的你都敢不聽?好大的膽子!什麼時候,你變得這樣固執了,鐘堯?”他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這個鐘堯,始終不讓她省電心。
“現在,恕屬下恕難從命,我只知道尊主您的安慰最為重要!”現在的他只想好好保護尊主跟她肚子裡的孩子,他要他們母子均平安!
“你……”蘇雲傾氣結,想不到鐘堯會這樣固執,固執的不肯離開,太過愚忠!
鐘堯不置一詞,現在他的任務就是好好保護蘇雲傾。蘇雲傾沒辦法,只好對鐘堯開口說,“既然如此,那麼你就跟著我吧。”明明是接近中午,本來應該人聲鼎沸的城鎮上愣是沒有一絲人跡,就好像當初廣寒鎮時一樣,沒有一絲人氣,蘇雲傾帶領鐘堯走上城門,果真看見城門上一排排用稻草紮成的稻草人,然後往下一看,果然看見劉勤又在門外叫囂,“北辰閬軒,你個臭小子!昨能攻破城門,今日,我照樣能攻破你的城門!哈哈哈哈”
“鐘堯,利用內力,將這些話傳入她的耳中。”蘇雲傾轉頭命令道,緊接著就開始低低說著。
鐘堯挺清楚後點點頭,然後開始運用內力大聲說道,“劉勤老兒,話不要說的太滿,今日這城門我看你定是攻不破的,你以為我們禹國士兵是吃素的麼!”頓時,音傳千裡,下面的劉勤聽得一清二楚。
然後一抬頭,就看見一個身穿白衣的人站在諸多士兵之中,旁邊還跟著個書生模樣的人,於是,撇嘴道,“小女娃,你莫要輕狂!今日,我可是有了十足的把握,前兩次讓你佔了先機,這一次,我是萬萬不會的!”劉勤想想以前就覺得氣得發慌,但是現在看著蘇雲傾一介區區女子竟然都可以站在眾位將士之中不見絲毫怯色,對於她的膽識還是相當敬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