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就要去奪馬匹。
吳崖子等人都氣的臉都白了。
有些人就要當場動手,但都是被吳崖子阻止了。
畢竟這事要真的動手,打傷了公家的人,怕是事情就難辦了。
畢竟這些凡人好打翻,可是打狗還要看主人,他們背後可是草庭,這要是被草庭抓住把柄,興師問罪,他們也沒理。
無奈,一行武林高手,就被腳景給帶回了衙門,錄口供,按手印,最後還接受了一頓口頭上的批評教育,並寫下八百字的反省書,交了幾萬塊罰款,才得以走出衙門。
此刻已然是天黑了。
望著滿天星頭,吳崖子等人都是心頭火氣,瑪德,這算哪門子事情,堂堂一代掌門,武林宗師,攜門下一眾武林高手居然被幾個腳景給坑了一把。
真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本來雄赳赳,氣昂昂,氣吐萬里如虎的氣勢,就被這麼搞沒有了。
傳出去,怕是誰都不會相信吧。
“此事,誰要說出去,依門規處置!”
吳崖子一臉黑線的命令道。
其他人自然是躬身答應。
翌日。
陽光普照,萬物戶數!
通向天州的一條官道上,已然聚集了許許多多的人,豪車如雨,人頭展動。
每一個人都是神情緊張,帶有焦急之色。
他們無一不是穿著體面,一塵不染,保養的很好,一看就是那種養尊處優的上層人物。
這時,只聽一陣急劇的馬蹄聲,悠遠而及,漸漸看到地平線上快速本來了十幾匹汗血寶馬。
馬上騎士,神態冷峻,一陣風似的來到了眾人面前。
“吳兄,久違了。”
人群中,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老者,當先迎了上去,含笑抱拳,打招呼道。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金刀安保公司的總瓢把子,金刀關勝關老爺子!
他身後還跟了一個弟子,年約十七八歲,懷抱一把吞口日月金絲九環寶刀。
“哈哈!關兄!”
“小弟此次能有關兄助威,聲勢又是一壯!”
吳崖子快步上去,抱拳朗聲笑道。
“吳兄謙遜了,想那小子能有多少斤兩,豈是你的對手?就算我不來,以吳兄的絕世武功,怕是一隻手掌就可拍死他了。”
關勝含笑恭維道。
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