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謝瀾真要幫錦衣衛找出藏銀,永昌侯夫人臉色變了又變,“謝姑娘,這事不是你該摻和的,你爹和祖母若是知道了,定不會輕饒了你。你一個外人,何必趟這渾水。”
永昌侯夫人的話,看似好心相勸,實則暗含威脅。
永昌侯原本沒把謝瀾看在眼裡,可此刻眼裡卻像淬了毒一般。
“原來你就是太僕寺謝主薄的嫡長女?看來你那師傅還真不是什麼好東西,把你教得粗鄙無禮也就罷了,身為大家閨秀卻總混跡在男人堆裡,你們謝家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
蕭靳臉色陰沉,剛要動手,卻被謝瀾攔下了。
謝瀾迎上永昌侯滿是殺氣的眼神,心中瞭然,“論丟臉,誰能比得上你永昌侯!怎麼,你這是知道自己跟世子夫人鄒氏偷情的事,是我捅給孔氏知道的。所以,惱羞成怒想要殺了我?”
永昌侯何止想要殺了她,若不是察覺到貪墨一事已經引起錦衣衛的注意,不宜節外生枝,他早就把整個謝家都給滅了。
畢竟若不是她將自己與鄒氏偷情的事捅給孔氏,鄒氏也不會被活生生打死,自己的命根子也不會遭受重傷。
兒子更不會與他反目成仇。
在場的人都被謝瀾那番話驚呆了,永昌侯與世子夫人偷情?
天啊,那不是公公與兒媳?
“謝瀾你個小賤人,你汙衊我家侯爺,你不得好死。”孔氏沒想到謝瀾會當眾將永昌侯府的醜聞曝出來,怒目圓睜氣得破口大罵。
蕭靳眸光一冷,沉聲道:“楊峰,掌嘴。”
“是,大人。”楊峰身形一閃,瞬間便到了孔氏面前。只見他掄起胳膊,一個大耳瓜子狠狠扇了過去。
孔氏的頭猛地一歪,緊接著白光一閃,兩顆牙齒混著血水掉到了地下。
謝瀾捏著一枚銅錢,笑容未達眼底,朝孔氏捅刀子,“我汙衊永昌侯?侯夫人,你夫君的命根子可是被你親手打傷的。
你兒媳鄒氏也是被你打死。
永昌侯的命根子被你打傷治不好了,他是不是恨毒了你?你夜夜獨守空閨,空虛寂寞冷,所以你後悔了,對不對?”
蕭靳看著口無遮攔的謝瀾,額頭上的青筋跳了又跳!
這小五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這小嘴叭叭叭的,他這會終於理解了師傅為何會常常被她氣的跳腳。
家醜被當眾曝光,孔氏殺了謝瀾的心都有,“你胡說,我知道你是恨我當初在謝府讓你給我捏腳,把你當丫鬟折辱。
我知道當初的是事是我不對,可我已經給你送了重禮,又出錢給你們三清觀的祖師爺塑了金身像當賠罪。
你怎能還因為當初的事懷恨在心,汙衊我家侯爺?”
謝瀾冷笑,“侯夫人還真會顛倒黑白,你之所以給我送禮,又答應塑金身,可不僅僅是為了捏腳一事賠罪。
你雙腳之前出了問題,請了許多太醫和大夫都治不好,只能求我幫你醫治。那些禮,不過是給我的診金。
至於塑金身,那是你知道永昌侯和兒媳搞在一塊,卻找不到證據。你為了求我幫你揭穿他們偷情的事,才答應幫我家祖師爺塑金身像。”